繁体
她知道,他会救她的。即使在她已绝望的时候,她的心仍然这么认为。
“不要哭,遇到色狼就该懂得自保!”就算没有回头,雷烈也能从她手心传来的抽搐战栗,知道她在掉眼泪。
“嗯…”吸了吸鼻子,她在哽咽中断断续续地道:“我…我要去…去练、练柔…柔道。”
“要练的话,空手道比较好。”他拉着她边走边建议,始终没去看她被泪痕淹没的脸。他不善于安慰人,也不知从何开始。
“那…那我就学空手道。”她的泪停止了,只是声音还有些哽咽。
其实她会哭,并不是因为被色狼吃豆腐,而是很高兴他没有弃她于不顾。她知道他不知道这点,更不能告诉他。
“笨蛋,一点主见也没有。”他不以为然地冷嗤。
听她的声音,情绪似乎已经渐渐平复下来。
老实说,和她视线交会的那一刹那间,他并没有发现她遇到色狼,在第二次看向她的才发现她的困境;不然他哪会有时间给那两个无耻之徒多加两拳。
不爱和女人相处是一回事,但雷烈一向对破坏男人名声的“色狼”深恶痛绝。
能亲手逮到,岂会轻易饶过?他认为那种人渣的存在,破坏“男人”两字的完美,就算被予以销毁也不值得同情。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道:“我不喜欢看到女人哭哭啼啼。”
“嗯…”没有抗议他的指责,她只是觉得他的大手好温暖。“我不会再哭了。”她用自由的另一只手背抹抹脸,立即保证。
虽然是感动的眼泪,但她绝不要因此被他讨厌。
雷烈没有再说什么,直到她眼睛的红肿消退前,没有回头看她半次,却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只是沉默地往前走着。
这种幸福是很短暂的。席湘靡很清楚,也没奢望他能一直对她这么温柔。因此她没有在这种时刻多话,只是静静地感受这短暂的幸福。
就如席湘靡所想,她的情绪一复原,雷烈就变回原来的模样。
他不再牵着她的手四处走,彼此的交谈仍少得可怜,她仍旧是话比较多的那一个。不过他不再当她是陌生人,已经允许她跟在他身旁,中午甚至和她同桌进餐。
准备回去时,雷烈突然想起一个月余未见的羽,更想到那二十平米大的房子里连电话也没有,于是决定在外头打通国际电话回中国。
“你会说中文吗?”打电话前,雷烈突然转头间站在他身后的席湘靡。
“中国话吗?会呀。”掩饰住心慌,她装出无辜的笑颜点头,开始用日文发音的生涩中文道:“饭后…后吃…澡…恩…你好…麻?偶喜换…搂德花…好搭的…西剐…”
“够了。”见鬼了,这是哪国的语言,可以说得这样不通顺!
“我说得还不错吧?”换回日语,她以天真烂漫的神情问道。
“真不知道,你的中文是谁教的…”雷烈眉头微蹩,用中文咕咕了句。教出那么烂的学生,该切腹自杀了。
老实说,她刚才那一串,他只听懂“饭、吃”和“你好”几个字。不过她听不懂,对他来说倒是比较好,打起电话比较没有顾忌。
“呃?你说什么?”她笑着问,虽然听得懂他的话,却没加以反应。
“没什么。”随口敷衍一句,他就转头打电话。
站在他身后的席湘靡,脸色在瞬间泄露紧张的不安,在得知他不打算追问后明显地松了一口气。难得主动和她说一次活,就非吓死她不可吗?
电话接通,一听到话筒那头传来的声音,雷烈就直接问:“是羽吗?”
(二哥!)雷烈打的是雷羽房间的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