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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待女人总是如此苛刻;还是她刚才的自作多情让他看穿,以致于让他产生这种印象?唉…
神啊!尽管前者的可能,会让她大感无奈,但她还是希望不是后者才好。
坐在床边的她往后一躺,一股淡雅干净的肥皂香味窜人她的呼吸,一侧头,她才发现自己正躺在雷烈脱下的衣服上。
情不自禁地,她翻个身将他的外套抱个满怀,嗅着他留在衣服上的味道。
什么时候她才能拥着衣服的主人,而不是拥着有他味道的衣服倾诉相思?她眷恋地将头理在外套之中。
一拉开浴室的门走出来,雷烈便将眼前的这一幕尽收眼底,双手环胸,闹闹地问:“你在做什么?”
那件外套似乎该扔了。
被拉门的声音吓了一跳,席湘靡几乎是反弹地将衣服丢在一旁,再度涨红着脸,紧张地解释:“呃,我…我有点冷。”
为什么他会那么快就出来?
雷烈没有揭穿她可笑的解释,嘲弄地一擞唇角,他只是问:“你有没有没穿过,而且是我可以穿的衣服?”
会看见这一幕是意外,他洗完澡以后,不想穿回今天穿过的衣服,所以出来问问看。没有也就算了,能委屈住这种地方,再委屈点,两天都穿同一件衣服似乎也就没什么了。
试机运而已!希望在他被父母摆了一道之后,老天爷多少会同情他的境况。
“嗯,你等等。”他的不追问让她松了一口气,能够转移地的注意力,她的头点得可凶了。
冲到简便的帆布衣橱前,她拉下衣橱的拉链,立即从里头翻找出几件原本就是为他准备的衣服,拿给他时紧张地道:“那些衣服是我买给朋友的,里面也有睡衣,先让你穿,好吗?”
接过她捧着的衣服,雷烈也没问她衣服是要送给什么朋友的,转身又走进浴室。
反正,他一定会将买衣服的钱加倍还她,不会欠她任何人情。
席湘靡轻吁口气,觉得像死过一回一样。
将他的衣服好好地折放在一旁,她就再也不敢碰,虚弱的心脏已承受不了惊吓了。
暖炉已发挥作用,她要是再用同样的借口,三岁小孩都会用怪眼看她;更何况是巳听过那烂理由一次的雷烈。
雷烈穿着再合身不过的深灰色睡衣,洗完澡后,便从浴室走了出来。
简单的服饰穿在他身上,毋需特意表现,也能衬托出他的挺拔俊酷。
老实说,他颇意外衣服合身的程度,就像特地为他选的Size一样,更别说还配合他喜好的颜色,巧得让他不得不感到意外。
不过他也没打算问她什么,就当她朋友刚好和他身材相仿,而她又刚好挑中他所喜欢的颜色。这种巧合没什么好多问的。
“衣服可以穿吗?”一直端坐在床边的她,看到他出来立即站起身。
“嗯。”“呃…喜欢吗?”稍稍迟疑,她还是忍不住问。
虽然每一件衣服,都是照他父母提供的情报去选焙,但她还是怕他会不喜欢。
雷烈瞥她一眼,仿佛觉得她这问题并没有回答的必要。
“啊…”发现他湿漉漉的头发在滴水,她突然轻叫,见他皱眉,才略显不安地问:“你洗完头发,为什么不把它稍微擦干呢?”
“没有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