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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剑交缠。月光、雪光相辉映,照得整座首绿湖居亮如白日。
两人比得难分难舍,但仍可看出易水寒因兵器较优而略胜一筹,而且他还会使五毒爪,易阳显得有些吃力。
风蝶衣专注地看着两人比试,浑然未觉有人来到她身边。
“好精采的一场赛事。”
一声娇叹使风蝶衣的注意力转移,当那一抹鹅黄的身影入眼时,她惊叫出声“语葵姐?!”
林语葵微微一挑眉,看了下风蝶衣的伤势“五毒爪。”
“语葵姐,帮我解穴,我不能让阳一人…”风蝶衣动弹不得,急切地说着。
“你受伤了,不能打斗。”林语葵支使着形影不离,此刻正在观看战事的丈夫“珩。”
“嗯?”一听妻子召唤,樊少珩…寄畅园少主…便抛下正在看的好戏来到她身边。
“语葵姐!”风蝶衣叫着。若非冲不开穴道,她何须求救?
“吵死了。”林语葵纤指一点,点住她的哑穴,教她只能张嘴蠕动,却没有声响。
“为蝶衣运息。若非来得早,你的小命只怕有大罗仙丹也救不成。”这是林语葵来到这儿后开口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蝶衣,你就忍一下吧!不然依你现下的状况,只会替易阳添麻烦罢了!”樊少珩微笑颔首,为风蝶衣疗伤。
可是…风蝶衣无声的叫着,激动得红了眼眸。
她不要易阳送命啊!
“别急。”樊少珩微笑着,不久敛息起身,朝妻子点了下头。
林语葵查看风蝶衣的脉息,取出一罐绿色的瓷瓶,将葯膏涂在风蝶衣的伤口上,再替她包扎好,才示意丈夫为她解穴。
风蝶衣一恢复自由,便想冲上前去帮忙,却让随后而至的风幽禽拉住。
“别过去!”
“幽禽?!”风蝶衣见是多日未见的双胞胎弟弟并无暇叙旧,只想挣开他的钳制。“放开!”
“你脑袋停止运作啦!看不出来你的加入只会使易阳陷入劣势吗?”风幽禽大声嚷着。
真是的!风蝶衣在想什么?!被爱冲昏头了吗?着急得失去理智而无法判断情势,看来陷入情海的风蝶衣投入的程度深不可测。
可易阳有付出同样的情感吗?何以风蝶衣受伤,他还能跟易水寒比斗?
风蝶衣被弟弟这么一吼才冷静下来,她的确是帮不上什么忙,但她痛恨这种无力感。
“易阳…幽禽大哥…是易阳…”韩如净清眸迸射出恨火,扯着风幽禽衣袖的手捏紧,几乎把他的衣袖当成了易阳。
“净儿,易阳不是凶手。”风蝶衣一发现韩如净恨火中烧的模样,急忙解释。
风幽禽低头看着姐姐,知道她没有为了维护易阳而说谎。
“蝶衣姐,不是他是谁?除了他之外还有谁?”韩如净再冷静遇着灭门仇人也难以控制满腔恨火。
“小鱼儿,风蝶衣没有说话。”风幽禽掰开韩如净紧握的拳头,揽她入怀。
“幽禽大哥…”韩如净躲在风幽禽怀里平稳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