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他瞪着我：“你很会揭人的伤疤呢！”

他震动了一下，一截烟灰落了下来。

“没有人。”“那么，你怎么知我有太太？”

“伤疤？”我一愣。“我本不知你的伤疤在什么地方？如何揭法？”他啜了一酒，光沉而蓄。

“你的金钱买到过快乐吗？”

“她很，很，”他说：“是任何男人梦寐以求的那女，一个国女孩！”“噢！”我惊叹：“是个国人吗？”

他又笑了，放下杯，了一烟。

“等你喝习惯了，你会喜的。”

“哦，”我咽了一酒。“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国吗？还是欧洲？”他看了我一。“我不知。”他说。“你不知？”我惊奇的问。

“当金钱买到快乐的时候，它的价值就发挥了。”

“是的，”他扬了扬眉：“我有很多坏习惯。”

“这是典型的、国式的传奇。”他晃动着酒杯，光迷迷的注视着他手里的杯。“正像你说的，一个年轻有钱的单汉是很容易被婚姻捕捉的。三个月之后，我就结了婚。”

“一个三十八岁的男人，有很好的事业基础，有很多的钱，你该是女人心目中的偶像，我不相信像你这样的男人会没结过婚。”他沉默了。凝视着我，他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只是不住的着烟雾，那烟雾把他的脸笼罩着，使他看来神秘而莫测。在他的沉默下，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于是，我就一又一的喝着那香槟。他忽然振作了一下，坐正，他灭掉了烟，他的光又显得神采奕奕起来。

我看着他。“你又烟又喝酒的吗？”

“不知，我对你什么都不知。”

乐吧，要知，人生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快乐才是最珍贵的。”“连金钱都是假的吗？”我又刁难。

“你太太能忍受这些坏习惯吗？”

“是的，一个西方的女，无论长相和材，都够得上好莱坞的标准。有一阵，我以为我已经上了天，幸福得像一个神仙一样了。但是，仅仅几个月，我的幻梦碎了，我发现我的妻只有，而没有脑，我不能和她谈话，不能让她了解我，不能…”他沉思，想着该用的字汇，突然说：“你用的那两个字：通电！我和她之间没有电。我的婚姻开始变成一最刻的痛苦，对我们双方都是折磨，这婚姻维持了两

“我可不知你要这样喝法！”他说：“我看，我还是给你叫瓶可可乐吧！”我笑了。“不要，你只要多说话就好。”

“有时是的。”“什么时候？”“例如现在。”我皱眉。他很快的说：“不要太，小姑娘。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谈谈话，喝一杯好酒，享受片刻的闲暇，这些，你都需要金钱来买。”

“谁和你谈过我太太？”他问。

“嗨，”他说：“别把那香槟当冷开喝，它一样会喝醉人的。”“你刚刚才说它不会让人醉的。”

“我毕业于成大建筑系。”他慢吞吞的说：“毕业之后，我去了国，转攻室内设计，四年后，我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室内设计家。”他抬看看四周。“这餐馆就是我自己设计的，喜吗？”一酒哽在我咙里，惊奇使我张大了睛。他笑了笑，转动着手里的杯。“在国，我专门设计橱窗、咖啡馆、和餐馆，我赚了不少钱。”他继续说：“有一天，我突然对票发生了兴趣，我心血来的买了一万票，那是一家新的石油公司，他们在沙漠里探测石油。这票在一年后就成为了废纸，因为那家公司始终没有开到石油。我继续我的室内设计，几乎已把那票忘记了，可是，有一天，人意料之外的，那沙漠竟冒石油来了！我的票在一夜间暴涨了几十倍，我骤然发现，我竟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一个富翁。”他顿了顿：“你听过这类的故事吗？”“闻所未闻。”我呆呆的说。

我似懂非懂，只能皱眉，他然一笑，说：“别为这些理论伤脑吧，你还太小，将来你会懂的。现在，喝酒吧，好吗？”我举起杯，大大的喝了一，差呛住了，酒味酸酸的，我添了添嘴。“说实话，这并不太好喝。”

“知我学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