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

“是你找我过来的啊。”

“不好。”

“我们不要再谈了，行吗？”他几乎虚脱，不想再应付似要卷土重来的世界大战。

“你这是什么？”他无奈长叹。

“你说你并不讨厌坏女人。”

她单薄到腰肢都快不及他的肮膊，吃东西还挑三拣四。

“把衣服放…”

他已经她到这地步，她为什么还满肚委屈？冷静跟她讲理也讲不通，看她掉泪就心痛。算了，乾脆什么也别说，免得一说就错。

“世钦，你昨晚说的都是真的吗？”

“看，这啊。”

以我这个内人就可以随便任你骂？”

老天…“你还要我说什么？”

“你说我的衣裳又宽大又俗丽，一大堆龙飞凤舞的刺绣看得人，就算不穿亵衣也没人会发现，好像是真的耶。”

“你为什么又不跟我说话了？”鼻音，可怜兮兮地嗔。

喜棠一脸无辜的呆相，卖憨，两只小手牵著自己的大袄衣摆，撩在肩上，不解地袒毫无遮掩的丰。

她故作无心地更加偎他怀里，枕著他的肩窝对他吐息。

世钦枯坐沙发内，搂著死黏他不放的泪娃，满是无力。

她不明白他这是在说啥，直到他把她带到沙发上坐好，亲手替她擤尽一把鼻涕一把泪，她才知自己早就败阵了。

“我一直为自己的坏耿耿于心，怕你觉得我懒散，又说我心机，还嫌我奢侈浪费，更认为我带不门。别人这么说我还无所谓，你这么说我，实在伤我很。”

“世钦，你说，我是不是太了？”她好伤脑地咬著衣摆凝望他。“别人长得都秀秀气气的，小巧玲珑。为什么我却这样臃？”

“你说我那些不叫坏，你还叫我应该努力变成另一坏。”

愈听愈怪。“哪？”

“我坦白了什么？”

他差当场血溅三步…鼻血。

他隐忍地咬牙，维持冷静。“我何时骂过你？”

“这就对了。我认为的坏女人，和你认为的坏女人，好像不一样。”

她一时怒气攻心，差掉泪。她才不屑哭给他看，沦为他的话柄。

她才不甩他，继续发嗲。“要不是你昨晚的坦白，我还真会一直伤心下去呢。”

“喜棠，把衣服…”

“不要动。”以免剌激到已经绷难耐的火。

“你到底在说什么？”

“啊，这个怎么还没消退？”她烦心地以手指旁的一记吻痕。“都是你啦，能不能以后别在我上添啊咬的？饿了就叫人送东西来吃嘛。”

“什么坏女人？”他不安地发觉，的小已经侧坐到他上来，纤纤双臂慵懒地揽住他的颈项，松松握。

“是吗？”那就好，不然她就没有报仇的乐趣了。他把她整得这么惨，不狠狠礼尚往来一顿怎么成？

“你挑剔我的伤害力，比骂人更甚！如果你只是单纯地嫌弃我缺太多，我无所谓，我反而会很开心，至少你还满关注我的。可你就是不能拿我跟别的女人比，而且还是跟你情匪浅的女人！不是家世还是才情还是教养还是品德，就连发长短都不可以比！”

仔细想想，他们的婚姻原就是基于换利益，不是因为情。是她自己昏了，意情迷地整个人栽下去。光这一，她就已经理亏，还有什么立场去跟人争？

哎，喜一个人，简直是犯贱，乐作窝废。可是，真的好甜、好幸福。就算集结世上最优最丰沛的字句，也表达不这刹那的满足。

“这不叫臃。”他竭力在前的豪放丰满中，保持清醒。“这也不叫。但你若再正餐不好好吃，一天到晚吃零，小心营养不良，搞坏。”

“坐好。”他勉避开颈项上的息。“我说什么？”

真亏。只要世钦一对她好，哪怕只好那么一滴滴而已，她就会彻彻底底地降服，一火气也没有，连原本的气魄也甘愿舍弃，拜倒在他的温柔里。

“喜棠，我等会还有急件要理。”换言之，请收敛一，此刻不宜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