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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性騒扰?”她要弄清楚,免得一个不小心失身,到天国的养父养母,会向太阳神借来金色马车,人间走一回,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性騒扰?你以为我生荤不忌,只要是女的都可以上床嘿咻嘿咻,大玩卡路里消耗游戏吗?”
“我不太了解台湾的生态,说不定一夜情,是你们这里正流行的新玩意儿。”
“就算我们这里正流行一夜情,我也不会挑个已婚妇女下手,好吗?”一火,伸手就要去抓她;俐瑶的反应很快,手在瞬间缩回自己背后。
“确定?你话是这么说,难保兽性发作,在你身边五十公尺的女人,无一幸免。”你看你看,毛手毛脚根本是他的本性,他们还不熟好吗?他就要侵犯她手背上三千万个毛细孔,可怕男人!
“你想要怎样?要我写切结书给你吗?”他随口说说。
“要加盖印章,才有法律效益。”她认真他的话。
“噢!请你不要把我当没人性的野兽看待。”
多少女人期待他兽性大发,只有这个女人拿他当爱滋病患看待,好象他;的身体、他的唾液、他的一举一动,全带了原生病菌。不会真用了她当秘书,她天天戴口罩、穿防毒衣来上班吧?
“你确定自己比野兽容易控制?野兽一年一次发春期,男人是随时随地,黄色照片一看,就会精液泛滥的动物。”
“对不起,我的精液数量有限,想预购还要大排长龙,你有意思的话请提早预约。”
余邦想起办公室里那个害他对糖类过敏的秘书,她们两个应该调合调合。
“谢啦!请你留到精液缺乏症的女人身上去证明疗效,我不需要。”
“那不就得了,落花无意、流水无情,你还担心什么?来帮帮我吧!”否则他的下半年度计画中,一个星期必须排出六小时,去看精神科医生。
“嗯…”她还在考虑当中。
“难不成你怕自己爱上我?”他挑衅。
“我才要担心你深深受我诱惑咧!”瞪他一眼,别忘记她是有夫之妇,不能乱搞婚外情。
“对你?”他夸大地看她一身白衣黑裙,然后发出啧啧声。“你丝毫引不出我的兴趣。”
他故意忘记第一眼看见人家,他满胸满怀,浓浓的、不断向外满溢的…兴趣。
“是吗?不晓得当初是谁强吻了人家。”话一出口,轰地一声,脑袋发昏,脸颊通红的不是脸皮较厚的男人,而是保守单纯的有夫之妇,看着对方手中的红茶,噢…她好渴哦!
癌身,他靠到她面前。
“我就知道,你对我一见锺情。”
“我没有!”俐瑶反驳。
“你有。”
“没有!”
“没有为什么对我的吻念念不忘?”
他赢了,看见她红透的粉颊,在他眼前晃…啊…他又有强烈想吻她的欲望。
“我没有对你念念不忘。”头猛抬起,她想反对他的话,没想到这一抬,嘴唇擦过他的。
轻轻一触,他怎会满足?用手压住她的脑门,他加深这个吻,辗转、流连,是甜美、是柔蜜、是教人难舍的亲吻…舌滑入她檀口中,分享她口中的醉人,手抚过她背,一寸寸,他想念她胸前丰盈贴住自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