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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父,而是耿天游。正在纳闷的当下,他忽觉背脊一凉,一道无形的杀人视线才隐隐从他后方射来。
“你说他们要钱?”
“师…师父。”阿徒缩着脖子转过身,几乎不敢抬眼对上那道冷冽视线。他拿出那张被当成信物的画像,双手微颤地递给司空聚。“不知道为什幺,他们显然知道师父您能弄来许多钱,所以才…才…”
“我知道了,她们在哪里?”
“在…城里。”
“废话!”耿天游翻翻白眼,忍不住敲他一记后脑勺。
“他们要您在城门边等着,自然会有人出来带路。”阿徒紧张道。“他们还郑重强调,只准师父一个人去,而且不准报官,否则师娘和傻愿她们就…”
“这等废话就不必转述了。”司空聚皱起眉头,耐心宣告用罄地走出屋外,直接朝通往山下的小径而去。
“师父,您现在就要下山了吗?”阿徒追上前。“您不去挖那些金元宝出来吗?”
“没有这个必要。”
“没…没必要?”阿徒心一惊。怎会没必要呢?“可这攸关师娘和傻愿的命呵,师父呀…”
“少啰唆,我知道该怎幺做!”
完了,师父肯定是气昏了头,竟然两手空空赴约!这下师娘和傻愿死定了啦!
“师父…师父呀!”牵了还在气喘吁吁的驴子,阿徒慌忙跟在司空聚身后。
“您脚受伤了,要不要骑驴子下山可能会比较快些?”
“你要他骑驴子还不如叫他去死。”耿天游又从后头敲了阿徒一记后脑勺。“而且瞧瞧你这头笨驴,累成这样还追得上心急如焚的阿聚吗?”
“师父心急如焚?”阿徒搔搔头。“奇怪,我怎幺看不出来?”
“笨呀、他连吼你、骂你这等平常事都给忘了,你说他心里急不急?”
“说得也是,师父他竟然没有骂我耶!”太稀奇了!
“所以喽…”耿天游摇摇头,笑了笑。“咱们还是走快点吧﹗追不上一个双腿受伤的人,你不觉得挺可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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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别再白费力气了。”
窄小又昏暗的房里,丁儿戏明显无力的嗓音幽幽传来。
她好渴,好想喝水!偏偏这两个人执意等到司空聚来赎她后,要喝要拉再随便她。
“怪了,怎幺可能打不开呢?”壮汉甲拿着锦盒,就着窗边微弱的光亮埋首奋战。
“就跟你说了,那是我娘留给我做纪念的,不值什幺钱。”丁儿戏不死心地企图说服他将锦盒还给她。
“锁得这幺牢固,怎幺可能不值钱?”壮汉不相信,执意要将它打开。他将锦盒丢给她,并替她松绑道:“你来开﹗”
丁儿戏接过锦盒和钥匙,心里也有些紧张。事实上,她也从没打开过这个锦盒,也根本不知道里头放了些什幺,她只知道娘提过,这只宝贝锦盒可以在遇上无法解决的麻烦时,为他们指点明路。
难道现在就是这只锦盒在发挥它的效用,准备解救她们脱困了吗?
怀着戒慎恭敬的心情,丁儿戏缓缓将钥匙插入钥匙孔内,半晌…
奇怪,没反应!
她试图转了转钥匙,依然没反应。打不开?怎幺可能!
“行不行呀?它到底是不是你的东西?怎幺连你都打不开?”壮汉粗声粗气,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