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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歉还要困难。
那天的事,也不全是她一个人的责任;虽然事情是她起的头,充其量杨瑞丹只是附和她而已。但如果说他真的不愿意,不管她再怎么吵、怎么闹,事情也不会发展下去。所以说,他也是有责任的,
“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文静。”
杨瑞丹对于“杨先生”这样生疏的称谓,有着极大的反感。
“瑞丹,”她顺从的叫着他的名字,但感觉有些奇怪…以前在面对另一个同名同姓的男人时,她从不像现在如此紧张。“我想…”
“不管你想什么,我想先问你,这几天你过得还好吗?”他打断她的话。
他过得不好,而这原因全为了她,私心里?他还是希望她对他能有一丝的记挂。
“还好。”
江文静声若细蚊的回答。心里不禁纳闷,为什么自己不像平常面对其他人一样,若无其事、大大方方的回答他的问题,却像个小媳妇般缩头缩尾的。
“你呢?”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随口问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不好!”杨瑞丹十分简洁的回答。
“不好!”江文静蓦然的抬起头来,正好对着他的目光。“为什么?”
“因为这三天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联络;你想,这样的我会好过吗?”
听到他赤裸裸的“告白”…这应该也算是某种形式的告白吧。她的脸像是被盛夏的太阳给晒伤,红得像热透的番茄。
“是不太好…”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男人当着她的面,对她说这么露骨的话。这感觉让她惶恐,有些手足无措,也有些窃喜。
“对不起,那天我不该走得这么仓促。”
照她当时的想法,她是打算就此避不见面,因为她不觉得自己会有勇气,在没有任何藉口的情形下,坦然无事的面对他。
尤其她根本不能确定他的想法,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她实在无法忍受,他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她的模样…
“你是不该这么做!”这点,在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早就不追究了。
“所以,你不觉得现在该告诉我,你住在什么地方吗?”
“喔,这是当然。”江文静现在是完全处于被动的情势“我现在住小竹那里,电话是…”
“小竹,你是说陈小竹!”
杨瑞丹认识她,她是店里的常客。
“对,她是我五专时的同学,这几天我就是住在她家。”
奇怪,她干嘛说这么详细。再说,她也没义务对他报告行踪…虽然她心里是这么嘀咕着,但她还是详细的对杨瑞丹说出他想知道的一切。
“那天,我没有伤到你吧?”
在沉默了三十秒后,杨瑞丹问出了这几天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什么!”她是真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你在说什么,我不懂耶。”
“我的意思是…”这问题对他来说也是有些难以启齿。“那天,你是第一次,或许会觉得有些地方不舒服…”
如果可以,他很想在那一天就知道她的情形;但是她定得太仓促,并没有给他发问的机会。
“我说过,如果我觉得不好,我会让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