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还是这么了解我。”在生死边缘，她仍能豁达一笑，嘴角上弯，却涌汩汩鲜血。“可惜我演技再好也打动不了你…”看凤玉蓉真的已经不哭行了，从小同门一起长大，左封迟虽向来淡漠离群，但此刻也不禁心中一恸，他闭上：“我没说不哭答应你。”

“你偷看过我洗澡。”她突然少女般的微笑，彷佛这是一件极得意的事。

“是啊，以前的时光真是愉快。”她闭上了，掩饰眸中一闪而过的慧黠，动之以情：“可是我却上了别派的人，执意离开，害所有弟被师父的余怒波及而逐师门，导致今日仍有许多同门不哭谅解我…也难怪你不肯帮我，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其实也是我自找的…”

“凤师，开锁的钥匙呢？”左封迟心底霎时有非常不好的预。若他没认错的话，他腕上扣的是一般兵绝对斩不断的“玄铁链”！

再睁开时，双凝聚了两泡泪。

“真的？”她神已开始涣散，手却迅雷不及掩耳地掏一个手铐…扣住他的手腕！

“凤师…钥匙到底在哪里！”

“不！”凤玉蓉手劲回光返照似的劲，扣他臂中。“我给师父他老人家添太多麻烦了，不要再麻烦师父了…求你…”见这雷打不动的师弟仍下允，她接着：“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就原谅你以前偷看我洗澡的事。”

“我会把她带回去给师父。”左封迟。

“你这是什么？”左封迟不能说不惊讶。

左封迟楞了好大一下，冷面终于漠然以外的表情。

虽知凤玉蓉不会加害于他，但…举起被拷住的右手，发现铁链的另一端是连在孩腕上。

“她跟着你…我很放心…我心愿已了…”凤玉蓉的声音渐低，终至无声。

“我说过那是误会！”他脸微变，痛恨这样不哭实的指控。“那次是大师兄刻意捉，才把我推浴房里，你分明知的。”

低哑的呼声被荒原的风雪给打散了，飘在空气中，然后…

似乎是来不及了…”见师弟愈加凝重的神情，凤玉蓉脸也白了几分。“你…不哭愿收留她吗？”

“不要再演戏了，凤师。”左封迟眯起，压明白她本不是个会后悔自己作为，或自怜自艾的人！

“谢谢你肯答应我。”她满足的笑容，放下最后心悬的事，她轻抚旁气绝男的脸庞：“我要去找我丈夫了，不然会有别的女鬼乘机纠缠他…侯儿就给你了…”

“凤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