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战战兢兢地问：“黄老师，那…我究竟算不算一个好学生呢？”

“那你可得留心呀…”

“长的得象样儿！穿的也得像样儿！肚里的墨也得像个样儿！钱包里的‘叶’当然也得象个样儿！”

她说“我才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真想把刚才的梦，告诉丁然。

我被惊醒了。醒来一看，旁边坐着丁然。我喜望外，禁不住说；“你怎么来了？”

真烦！离开学校，又想学校了！黄老师那块小黑板，影一样又浮现在前。是呵，考还剩下几天了？我怎么偏在这节骨上病呢？

我说：“好多了！”

“那你将来想找一个什么样儿的？”

我反问她；“你呢？真地看上常鸣？”

我笑笑，没讲话。

黄昏的时候，邻居家的小珊珊跑屋来，关心地问我：“天琳姑姑，你怎么啦？”我握着她的小手对她说：“姑姑病了，你快回家，别传染上你！”

黄老师在严厉批评我：“我一直把你当成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可是，你看看你的所作所为吧！扔黑板的，是你！私自跑到十渡去游的，是你！和好几个男同学搞对象的，也是你！罢才，和郝丽萍谈那些七八糟话的，还是你！你说说，你成了什么样的学生了？”

“我？”

“年龄无所谓。大几岁更好！不大过十五岁，就行！你看廖静文比徐悲鸿小二十多岁呢！年龄大的，知心疼人！”

我

我一言不发！

“什么叫象样儿的？”

我这才发现这块“活宝。”不用说，一定是他告诉丁然我病的消息，又向导把丁然带到家来。

“练时，我把脚给歪了！”她伸伸她的小脚丫。

中午，我迷迷乎乎地睡着了。乌七八糟，了一堆纷的梦。

“你怎么搞的？复习功课，太玩命了吧？”

想好好批评你的，让你这么一病，也免了吧！天琳呀，你这是怎么搞的，神经质了吧？嘛和那块小黑板过不去！”

还没容丁然讲话，旁边又钻个“西铁城”问我；“你怎么不问问我呢？你睡得可够香的，叫你都听不见！”

最有意思的是，我和郝丽萍竟争论个没完。真让人脸红。

他伸过手，摸摸我的：“还有些呢！”然后，很快又把手缩了回去。这还是第一次有个男同学摸我的。我到他宽厚手心的温暧。

我的小珊珊呀，你比我还累！

一会儿，我梦见我的那些邮票都被妈妈扔了，扔火炉里。一会儿，我梦见我的那些练习习题也都被妈妈扔了，扔垃圾堆里。我和妈妈吵呀，闹呀，哭呀，爸爸走来了，那个男人，我在103路车站上见过的人，也来了…真是莫名其妙。

“这几方面都象样儿，就是年龄大，怎么样？”

“别那么害臊！有什么了不起的？班上哪个同学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才不信！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我得找一个象样儿的！”

“本来早想回信的，这几天老考试，耽误了几天。刚要回信，碰见了奚铁男…”丁然说。

“我也清了！”小珊珊没走，对我说。

5月22日

“你呢？”

“病好些了吗？”丁然问。

躺在床上胡思想。尤其想丁然。他也该来信了。怎么还没来信呢？

“哟！你也病了？”我奇怪地问。

郝丽萍问我；“你真地看上那个丁然了？”

握着手，忽然，大猩猩没有了，郝丽萍没有了，对面的黛安·福茜不知怎么变成了黄老师。黄老师对我说：“好呀，路天琳，你刚才和郝丽萍的谈话，我都听见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呀！…”

我们正说着话，她妈妈在外面喊了：“珊珊！快回家，画你的画呀…”

正说着，几只大黑猩猩不知从哪儿钻了突，吓得我们俩到跑。后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用英文讲着话：“你们别跑，大猩猩是人类为朋友，它们不会伤害你们的！”我们不跑了，回一看，大猩猩旁边站着一个个的金发女人，她说：“个朋友吧！我叫黛安·福茜…”

连续几天，我的病没有好，反而反复起来，越发严重了。每天下午四、五钟的时候，准发低烧。爸爸、妈妈担心我别得了什么重病，爸爸特地开来一辆小汽车，送我到医院检查。折腾一溜够，也没有查什么病来。大夫说是累的，加上冒。虚弱，有贫血征兆。

“你们二位谈吧！我得拜拜了！”“西铁城”知趣地走了。

5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