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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说的。”鬼才知这里还有“谁”
“…”姑娘一头雾水。
站在门口前,管叔望定浮现两朵红晕的瓜子脸,似笑非笑地轻声询问:“想好第一句话要讲什么了吗?”
猛然被丢一个问题,令三魂七魄犹未全数归来的她,只能点头响应。
避叔发现羞赧的苹果红已蔓延到其耳珠时,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嗯嗯,我明白你看到克轩后,第一句话想讲什么了。”说完,他还骄傲冷笑。
魂魄回窍,终于完全清楚管叔方才的问题。“讲什么?”
避叔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区老板,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不要开玩笑!我第一句怎么会讲这种话!”台湾版惊声尖叫上演。
避叔倒也相当镇定。“我只说你『想』讲,并没说你『会』讲。不过依你只会欺负老人家的个性,我看准你也不会承认什么。”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她冤枉地猛跺脚。
“就在我要你承认你喜欢克轩的时候,因为拒绝相信我神准的判断力,然后就对我这老人家大小声。现在不只初一,连十五你也要去拜神忏悔你的不诚实。”
“又拜?你哪里神准啊?”
“不然你现在承认,否则哪天就别惊讶自己给雷劈。”
有个女人觉得自己快爆炸了。“何必惊讶?在你身边迟早会被劈习惯。”
静了一下,侯静华觉得没辙,打算直接走进去后,却发觉自己的身体竟随着敏感问题而不寻常发烫,一张气呼呼的脸,遽地替换成难为情的表情,内心更不可思议的开始为这问题痛苦挣扎。
“我涸葡定你已经开始假想,克轩会不会娶你做老婆。”
再惊。她猛然转过身“管神准,请不要胡乱替我设想!我们连开始都没有!我觉得我现在该担心的是怎么跟他道歉。”
侯静华因此而思绪大乱。每想象一次那俊脸会有什么表情时,就得经一次不明气团穿过心扉,熨烫其最深之处的折磨。
她不知道自己何时会疯,但再给他乱判断下去,她肯定无法恢复理智。
“主动已经不是男人的专利,自动自发并不可耻。”管叔如是道。
侯静华做两下深呼吸,决定让这老人家清楚,别对天壤之隔的两人抱太大的好奇心。
“好吧,管叔,你认为如果我当着他的面告诉他:『区先生,其实我从以前就喜欢上你,有时半夜起来发现你还在办公,自己就会打开电视,让回放连续剧陪我一起等你忙完;你喜欢白色,其实我也知道,因为常看到你穿白色运动服晨跑,事实上,我曾试着去养成跟你一样有晨跑的习惯,没想到才第一天,我不仅一千公尺跑不到,还搞丢了爸爸送的二十岁生日项链…”
言于此,她震惊地停止叙述,这才晓得自己为他做过的蠢事还真不少。
愚蠢的她先给予自己一个苦笑。“你想他听完这些,会有什么反应?”
避叔目光随意扫向侯静华身后敞开的大门,表情惊愕“很认真的看着你,没讲话。”
“当然,他一定觉得这女人是个花痴!”她再干笑,此次多了些许苦涩。“又如果,我希望一个礼拜每天都花一个小时来打扫他房子以表达歉意,并且晚上请他吃饭,你想他会不会接受?”
“他笑了…”管叔表情像是瞧见什么美呆了的东西,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