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漫长的，她心力瘁，倚靠在她侧大吞噬汉堡的情人臂膀，无神地空望人来人往。

好想烟…

“不要停下来。”

“我到过世界各地的机场，想的都是一样的问题：我到底要去哪里。东方和西方，赤与两极，再怎么走，也只是支离破碎的画面，除了用来跟人炫耀说我去过哪里哪里，是多么多么有趣，还有什么意义？那些零碎又片面的讯息，增广得了多少见闻？”

“不要。”

他大诧异，又有小小狂喜。“我房门没关，会给人看到喔。”

“你说对了。”

虽是夏夜，机场内仍微寒，她乖巧无依地缩在他臂弯中取，倾听醉惑的呢喃。

没有错，她确实很了解他，却了解得不够彻底。

时的屋里没有言语，只有她的痛声，泣诉战栗。她备受折腾，他也折腾，狂暴的亢奋几乎冲破他的自制力。

他喂没两，实在忍不住，就俯首吻起他惹人怜的小朋友。他知她今天不大对劲，却不戳破，不追问，照过他们的恩日，懒得在没意义的问来问去中浪费时光。

她随着他奇异的思路一起狼。

“一位拯救世人的君王，竟然生在不是人住的地方，畜牲的居所，臭气四溢。可是当时埃及法老的廷，今天在哪里？比皇帝的王，今天在哪里？但每年耶诞节的时候，全世界各地都在搬演着槽里曾诞生的君王，全世界许多人都在纪念，持续两千年。”

“要不要来？”

“丽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他们。”

“你知吗？机场是个观察人们的好地方。拥吻也不奇怪，冷漠也不奇怪，伤心也不奇怪，快乐也不奇怪。因为生命在此的错太短暂，每个人都急着忙自己，没空顾别人。分离与相逢，也太普遍，没有人会稀奇。”

她知。他甚至不用现，她就可以浑锐地察觉到他的存在。

“离开的人，会期待他将去的地方吗？归来的人，会期待他家乡的迎接吗？”

她不会笨到以为他会带她去英国，那不符他的本。

“不要。”

他懊恼，随即咯咯笑个不停。这到底算她赢，还是算他赢？

她在他臂弯中一怔，抬望他，他却远眺着匆匆来去的人影。

柔弱的小手却虚地拦住他伸去的大手，把它安置回自己分张的间，在她的柔之上。

“因为那是永恒的。”

他突然弱地把她搂得好好，几乎他的骨血里，疼惜不已。她可以跟他一起分享心灵，也可以一起分享。得此宝贝，夫复何求。

“格局太小。”

她什么都没说啊。

他没有带她去英国，而带她去中正机场。

“你不吃吗？”东西就只放在上，动也不动。“嘴打开，借你两可乐。乖，啊…”小脸被他环过她肩膀捧住，勾抱着小人儿哄骗。

“我只一烟就好。”乖。

她任而依恋地蜷在他的怀抱中，天塌下来也不关她的事。难得见她耍脾气，他乐得玩大发。

啊？她有讲过？一印象也没有。不过…是很像她会讲的话没错。

当初之所以会在这里把自己给他，有大分的原因是因为依稀听到他可能会去德国发展。她想留下他，所以就傻傻地付了自己。这次他又要走了，她却已经付不任何东西，什么也留不住。

“哪里？”

细的嗔，无助得令他怦然心醉。

“所以我厌烦了我周遭的所有事情，全是暂时的。一系列得奖广告又如何？大众看一看，惊艳一下，几分钟之后就几乎记不得。拍一些采的平面稿又如何？大家看个两，嗯，很，就没了。可是我却得为这些暂时的东西天天跟人厮杀斗狠，得到的胜

傍晚时分，屋内一片火红，渐趋黑暗。他们赤地相依而坐。他环着靠坐在他怀的小人儿，享受疲惫的虚脱，以及郁的气息。

但是辛苦的代价，果然是甘的。

她弱地在他怀中抬望，迷离而神秘。

“有一次，我躲在主日学的小朋友里面偷偷听你讲课，说救主降生在槽的事。”

“哲心和我妹他们就要回来罗，快把衣服穿上。”

是他的心太大，这些薄弱的营养，喂不饱他的狂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