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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4)

“有呀,我就是有要检,可…可这两人就只让我检他指定的那几坛,其余的都说不准,当时…我急着赶把酒给带回去,也就应了他们的要求,谁知…”

“你们在什么啊?”她严声问,一双凤如针般细锐。

“要是没那狗胆,你们为何不让冯老伯检他想要检的那几坛呢?”迎抢过扁担,一脸兴师问罪。

如今看到他们对一对老夫妇大吼小叫,不消说,应该又是在欺凌老弱,些丧尽天良的坏事。

“所以我说姑娘啊…“够了,你讲得也够多了吧,我想听听这位老人家的意见。一她上阻止针六再往下说,凭两人那急撇清的惊样,显然是作贼心虚,心里有鬼。

“我看你才满嘴的胡说八,传令下去,将酒坊内,所有在隆二十五年间酿制的女儿红,通通给我搬到后院的广场上,我要-一检。”迎事斩钉截铁,并且采取

“凤云村离此有四十多里路,就靠我们两老推着拖车,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要不是儿媳妇都不在了,只剩下这唯一孙女儿,我们也犯不着这么辛苦啊,在咱们村里,听说在嫁娶当天若没个好兆,将来嫁去就不会好命,我们也是在跟村人商量后,才决定非得走这趟路不可。”冯老长吁短叹,一旁的老伴更是泪相伴,无语问苍天。

“为何在经过两天后,您才把酒给拿来换呢?”

“报告姑娘,这两个老家伙本就是存心上门来找碴,几天前跟咱们庄里买的十坛女儿红,说要给家里的孙女儿办嫁妆,可却在几天后的现在,把十坛酒全都运回咱们这来,说其中两坛比其它的颜还要淡,味也不对,栽赃是咱们掺的,’这日都过了两天才要争,你说这怎会理嘛!”钟六说得,还一脸受尽委屈的嘴脸。

老先生看来年约七十,白,两看来有些昏,他瞒册地来到迎跟前,打个揖后,才缓缓说法”这位小姑娘您好,我姓冯,住在前的风云村,前些日跟卓家庄买了十坛酒,准备给最小的孙女儿办嫁妆,哪晓得在宴请宾客时,却发现中间有两坛酒的味不对,嗯…是有几位喝似乎淡薄了些,大伙儿也地尝了下味后,发现还真是有掺觉,所以我才来要求,换个两坛给我们,不过如此而已。”

两人的好脸与好态度并未改变迎的初衷与想法,虽然在卓家庄的时间不长,但钟六与柳七的为人,多少也在一些下人的闲谈中,如蒲公英籽般,她的耳朵里。

这两人是卓蟋在外作成作福时,跟在旁狗仗人势的两只狗才,别说是整个卓家庄的其它仆或酿酒工不喜他们,就连街坊邻居对他们两人,也是敬而远之,能不碰就别碰

“我人在此你们就敢这么嚣张,我要不在,你不拿刀砍人了!”迎国睦,冷冷的说:“你们家那不中用的卓蟋,我都敢打得他跪地求饶,信不信我也有办法将你们的脑袋瓜给割下来。”

这两张灿莲的嘴,净是挑对自个儿有利的说,一旁的老人家只有哭丧着脸,半驳斥的机会也没有。

“就是啊,当时一手钱一手货。银货两讫,童是无欺,如今说酒了问题,谁能让他们平白无故再换两坛酒啊!”柳七一脸哭相,仿佛是被那两名老人家,欺负得多么严重似的。

“是啊是啊,大家都很担心姑娘你的伤势呢!”一旁个胖硕,眯成绿豆的柳七,上帮腔跟在钟六后

“那是因为…那些都是在隆二十五年间,酿的上好女儿红,是有信誉品质保证的,他这样一检,不是摆明了侮辱这酒的名声吗?”柳七不但不思过,还振振有词反驳。

将冯老的话在脑中过滤了会,接着又问:“那又为何在当初收时,不检,若我记得没错的话,在买酒的同时,是容许您这项功夫的,您要是丧失了自个儿的权利,事后就不能再有任何的异议,您明白吗?”

钟六柳七吓得跪在地上,把磕得震山响,不停喊冤“这老满嘴的胡说八,我们就是跟天借了胆,也不敢在酒里掺加料啊!”;



“谁知你这死老胡说八,谁不准你去检其它的了,满谎言,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钟六一脸凶相,随手拿起一旁扁担,就要打向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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