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骆剑痕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说道:“对于一个来历不明、意图不轨的人,我当然是要好好地审问喽!”
审问?衣小若的俏脸蓦然一白。
在他那不怀好意地瞪视下,她的脑中霎时浮现许多恐怖的画面,像是他拿鞭子抽打她、拿尖针扎刺她…衣小若愈想就愈觉得可怕。
看出她的慌张,骆剑痕唇边的笑意加深,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最好还是乖乖地招供吧!”
“你到底要我招什么嘛?”衣小若气闷地问,觉得这男人简直是有理说不清。
“当然是坦白招供你的身分,还有你前后两次意图接近我的动机。”
“我才没有意图接近你呢!”这男人未免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我叫衣小若,我爹本来是江南第一大厨,却因为酗酒的恶习而不幸早逝。在爹死后,我和娘被姨父、姨母收留,但因为姨父欠了大笔赌债而『跑路』去了,我听说京城有许多大户人家愿意重金聘请厨子,所以就来了。”
骆剑痕听着衣小若的解释,从俊脸上看不出他的心思。
“那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我刚才在客栈里用膳,恰巧听说江家正缺厨子,打算要上门毛遂自荐,谁知道我记错路径,找错了地方。”
“真的是这样吗?”骆剑痕挑眉望着她,很显然并没有尽信她的话。
“当然是这样!我骗你做什么?”
骗他又不能留下来当厨子,也不会有任何好处,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她才不会笨得去做哩!
“那当初你为什么潜在湖水中,攀上了我的画舫?”
“我才不是潜在湖水里,而是被几个莽撞的娃儿给撞下了湖!为了保命,我当然是努力攀上最近的一艘画舫呀!难不成要我泡在湖水里等死?”
骆剑痕听了她的解释之后,心里沉吟了会儿。
虽然她的这番话并没有任何破绽,可他们前后两次的相遇都太不寻常,他最好还是谨慎一点。
“我已经说完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衣小若满怀期待地问。
“你虽然是说完了,但我可没说我就此相信了你。”
“什么!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走?”
“除非我涸葡定你没有意图不轨。”
“可是…你要怎么确定?”衣小若的两道柳眉皱得死紧。
她可不认为自己再继续解释会有任何作用。这男人简直是不可理喻、恶意刁难嘛!就算她说破了嘴,只怕他也不会轻易相信她的。
“怎么确定?这是个好问题。”骆剑痕盯着她,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看…第一步嘛…你先把身上的衣裳给脱了吧!”
“你说什么!”衣小若惊愕地瞪大眼。
“我说…把衣裳给脱了。”
他的语气轻松,好象只是在叫她做一件像是吃饭、喝水这种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然而听在衣小若的耳里,却宛如晴天霹雳。
“为什么要我脱衣裳?”
“你不是说你不是刺客,没有意图不轨吗?既然如此,你的身上就不该藏着致命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