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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身体不舒服?”吕承祚摸摸她的手“手冷冰冰的,感冒了?”明明是关心的询问,他的脸色却跟冰块似的,活像在阎王身旁当差的。
“没事啦!”初家晴迅速抽回手。
问啥问,反正多说无益,况且她没跟男人讨论生理痛的习惯。
“没事?”他尾音微微上扬“没事就好,总经理在找一份会议纪录,请记得你是我引荐的人,也请记得我对工作的野心,不要再偷懒了。”他说完,率先走回办公室。
偷懒!他竟然说她在偷懒!她气得眼睛一红“诅咒你下辈子变成女人,让你尝尝这种不舒服。”
这家伙从昨天早上就阴阳怪气的,先是莫名其妙的吻了她,下午开完会回来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现在还对她说这种话,难道他一个大男人也有二十八天的困扰?
“桌上文件不要忘了归档,我陪总经理出去开会。”见她走回位子上,吕承祚高傲的命令着。
“是,我知道了,吕特助。”她哽咽的说。
见他走进电梯,初家晴眼里的湿濡马上淌了下来“不知道葯局有没有接受外送的服务?”她浑身无力的坐入位子。
咦?桌上怎么有一杯温开水,还有止痛葯?谁放的…难道是吕承祚?
顿时觉得心头暖呼呼的,她的眼眶又泛红了,二话不说,她赶紧吞了两颗止痛葯,期待痛楚早点消失。
桌上哪有文件要归档,一张纸都没有,就只有止痛葯跟温开水大剌剌的搁着。
是他吗?如果是,为什么他还要说那种令人讨厌的残忍话语?那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疑问一直持续到下班,从痛楚中解放的初家晴和吕承祚一起坐出租车回家,一路上她直瞅着一旁静默的他,瞧他一脸高傲的紧盯着他的PDA不放,她直觉得他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感觉她的目光似要在他身上灼烧起来,吕承祚抬起头,冷冰冰的开口“干么一直看我?”
“今天桌上的水跟葯是你放的?”初家晴单刀直入的问。
“什么水跟葯?”吕承祚装傻。
“温开水跟止痛葯。”够白话了吧?“回答我啊!”“下车,到家了。”付了车资,规避问题的他从另一头下车。
她跟着飞快的下车,拦堵在他面前“干么不回答?”
“小红帽,上班时候病恹恹的,一下班就生龙活虎,当心我跟总经理密告革你职。”他威胁她,绕过她继续向前走。
“你为什么顾左右而言他?”她一路追问到家门口。
“为什么是我?也许是某个部门的暗峦者送的。”他信口胡诌“这么想知道的话,后天我跟总经理去吉隆坡开会,你正好有空闲可以彻查一番。”
问、问、问,有啥好问,他已经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恼不已,总之他这次一定要坚持,不再染指学妹。
娇小的她说的抵住他的腰“见鬼了,就算别的部门有仰慕我的人,也该是送鲜花一束,没事送葯来干么?”
吕承祚一时语塞,这丫头一精明起来,还真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你说、你说啊!”她几乎要扑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