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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为自己爱的人做菜。”
经过一世纪的缄默,江水悠才缓缓吐出这一句话。
严景伦惊讶的抬头。
“你说什么?”他张大嘴问。
“我说,我只帮我爱的人做菜。”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后回答。“你问我为什么不单独帮人做菜,我本来不想回答你,但是你又…”
“够了!”再次将脸埋入她的纤腰,严景伦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真的够了,不必再解释。”他已经从她那尴尬的表情中,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江水悠困窘的站立着。轮椅上的男人身高只有她的一半,脸上的神情却好象他是个巨人般骄傲。
然后,她手足无措的看着他抬头,把她一寸一寸拉近,坐在他的大腿上。而她竟像中了蛊似的无法反应,一直到两人的唇舌再度交缠,她才猛然想起…
“你的腿伤!”她挣扎着站起。
“没关系,不会痛。”他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动。
“可是,你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至少两个月以前是如此。
“不痛了。”痛的是他的欲望。“已经过了两个月,表面的伤已无大碍,你放心好了。”
“可是…”
江水悠多余的抗议,随着后脑勺逐渐迫近的压力,倏然隐去。
只见他俩化身为欲望的蝴蝶,在舌舞唇弄问找到彼此,又悄然攀住对方的肩头,用双唇轻触敏锐的喉头,是欢愉,也是沉重的呼吸。
他们互相凝视,激动的胸膛起伏不定,就如同散布在彼此眼眸之中,那片星光一样,闪烁着下确定的光芒。
“我们不应该这样。”江水悠有些懊恼的呢哺,这完全违反了她的原则。
“错,这才是应该发生的事。”严景伦用食指捂住她抗议的小嘴,柔声的纠正道。“我们互相吸引,想要碰触对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是我是你的保镳。”瞧他说得多简单。“我应该时时刻刻挂念你的安危,而不是像现在一样…”
她倏然止住到口的话,尴尬的停住,严景伦却执意要知道。
“像现在一样什么,水悠?”他抓住她的乳臂追问。
“像现在一样…”她实在不习惯敞开自己的心。
“告诉我!”他就是不让她逃避感情。
“像现在一样,脑子里只想着你的吻,完全忘了自己的身分。”她终于把最困难的那一部分吐出,接着就是等待他的反应。
只见严景伦欣喜若狂的抱住她,给她心中想要的吻。
一吻既罢,照例又是吻得头晕眼花、心跳加速,江水悠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你真的不知道是谁想杀你?”她自他的怀抱中起身。“在你中毒之前,有人砸我的店,我怀疑那是对方故意支开我,让管家有机会下毒。”
“真的?”他言辞闪烁的反问。“难怪你那么急着离开,原来是有人砸店。”
“可是等我赶回去,那群小混混已经离开。”她叹气。“所以我才怀疑是敌人搞鬼。”时间太巧合了,怎么想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