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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有万两黄金可以花!
…
天色慢慢的黑了,严幼幼的肚子已经从叽哩咕噜叫个不休到毫无动静。
天边罩了一大块乌云,一副随时都会落下倾盆大雨的模样。
“要下雨了。”袁罄抬头看看天,已经吃饱回来的他,依然悠闲的坐在对面的树上。
“废话,我没有眼睛吗?”她一瞪“快把我放下去。”
“你怕了吗?”
“怕你的是你儿子!”笑话,她当然不怕。
“那就再多待一会吧。”不怕不行呀,他要是治不了她,那这出李代桃僵的戏也唱不下去了。
“别太过分喔,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咬牙道,声音有些发抖。
她非常的需要去一趟茅房,解决她的一些问题。
“你说怕了、认输了,以后再也不敢挑战我的耐性,我就带你下来。
这是她非常必要的妥协,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很过分。
她一口就拒绝“死都不可能。”
要她认输?下辈子吧。
“那我就跟你耗着,反正我也闲着没事。
“看得出来你闲着没事,废人嘛,能有什么要紧的事得办?”
“啧啧啧,你嘴巴好恶毒呀,就算是事实也不用说得这么大声,小声点别让人家听见了。”
“大家都知道,用得着我去说吗?”她不耐烦的说:“你到底放不放我下来?”
他反问她“那你到底认不认输?”
“三个字。”她比出个三来,一字一字的说:“不、可、能。”
他耸耸肩“那就算了。”
“喂,你烦不烦呀,我喜欢这么说话关你屁事,干么要你来教训我?我要下去啦。”
她已经急得快要发疯了,她一定得去茅房啦。
“三个字…不、可、能。”袁罄斩钉截铁的说:“在安平王府里不允许你说那些粗野的的言词。”
“你以为我爱来呀!是你硬把我拉来的耶,你讲不讲道理!”
“我跟文明的人讲道理,跟野蛮的人只好蛮不讲理。”他也不想来这招,欺负女人说出去会给人家笑死。
可是这个严幼幼软的不吃,专爱人家硬来,他又有什么办法。
好言相劝是她变本加厉的阶梯,给她三分颜色她会开染坊的。
深呼吸、深呼吸,她不能太激动,否则她一定会尿出来的。
“姓袁的,你有病呀,干么这样整我!”
“我是在教你。”人家对她好,她当作欺负她,不知好歹。
“我有娘生有爹教,关你屁事,用不着你来多事。”她好得很,一点都不用他来敦。
“我已经说过了,你要像个郡主,你爹娘教不出一个像样的郡主来。”
她内急到气急败坏。“我又下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