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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在他的脑海浮现,他才记起了所有的事。
“你醒了?”
骆逃邝将头转向声音的来源,等他看清楚了出声的对象,一阵失望不觉涌上了心头。
“潘!”
“不然你以为是谁?那个冷血的女人吗?”潘哪里听不出来骆逃邝语气中的失望。
“她一点也不冷血!”骆逃邝难得的沉下了声音。
“是哟!”潘话中的讽刺意味甚明“不过她的医术也真是高明,你复元的速度比预期快了不少,说真的,她不当医生还真是可惜了。”
“是她动的刀?”骆逃邝原本苍白的脸色一下子更白了“为什么让她替我开刀?你不该同意让她替我开刀的!”
“不然叫我看你死吗?”潘一副莫名其妙的说。
“我情愿死也不愿意让她为我开刀!”骆逃邝激动得几乎要坐起来。他过于大力的动作,扯得他的伤口一阵巨痛。
一只坚定不容反应的手将他压回了他的床上。“很抱歉,我动的刀这么不合你的心意,教你比死还难过,不过,既然我难得动了刀,就请你安静一点,别破坏我努力的结果,要是你死了,人家还笑我医术退步呢!”
徵律才走进病房,就听见骆逃邝绝情的话,那像是一把利剑,一把将她的心剖成了两半,为了掩去她的心痛,她的话说得比平常更不带情感。
“你这个女人怎么一开口就没好话?他都躺在床上了,你还死呀死的说个不停,是不是存心诅咒他呀?”
“潘!你别说了,让我和徵律单独谈谈行不行?”骆逃邝连忙开口制止潘。
潘不赞同的看了骆逃邝一眼,然后大大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自作孽。算了!我不管你了。”她说完,还警告性的瞪了徵律一眼,才转身离开病房。
“徵律…我不是…”骆逃邝一等潘离开,就连忙开口。
他看着徵律比平常更冷漠的双眼,那夜她眼中的情意已然不复见,他疼得倒抽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这疼是伤口上的疼。还是心口上的痛?
“别说了,你救了我一命,我也还了你一命,就当我们两不相欠。”徵律自嘲的笑笑。
这该说是不懂情爱,偏惹情爱,惹了情爱,偏失情爱吗?
“两不相欠?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说法,这好像…好像…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骆逃邝紧紧的看着徵律的脸,深怕错过了她任何的一丝反应。
“生你的气?什么理由是我该生气的吗?”徵律摇摇头。
是她先伤了他,他的反应是出自于人的防卫本能,既是出于本能的正当性防卫,那又何错之有呢?
骆逃邝像是石像般的动也不动,静得让徵律觉得他似乎连呼吸也没有了,她不明白的望着他,因为他的脸色比他被刺伤的时候还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