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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景象看得郝韫礼差点掉了下巴。不会吧!同在娱乐圈中,他不是没听过有关“新意经纪公司”董事长时心紫的传闻,她应该是更冷静、冷血、冷漠的,怎么会是眼前这说话颠三倒四,哭得鼻涕眼泪糊成一团的蠢女人?
“心紫,你别哭了,我不在意的,事情过了就算了好不好?”瞧她哭成这样,郝韫然心都疼死了,哪还有余力去计较过往?
“不是的,我要道歉,我要弥补自己的过错。”她抽噎两声,走过去打开车门和行李箱,数之不尽、灿烂盛开的花朵呈现其中,浓郁的香气几乎传闻十里。
“这是…”天啊!郝韫然一辈子没看过这么多花,怕不有几千朵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每说一句歉语就弯腰鞠个躬。
“心紫!”怕她累坏了,郝韫然赶紧抱住她。“别再说了,我真的完全不在意。”他轻轻抚着她哭得苍白憔悴的花颜。“如果你真想道歉,就笑一笑吧!我只想看见你的笑容。”这才是他唯一在乎的。
“韫然。”见他这么好,时心紫感动的泪水又盈上眼眶。“我好爱、好爱你。”她不只笑了,柔嫩的樱唇还热情地吻上他鬓渍丛生的颊。
外貌邋遢的他,少了几分俊美,却添了致命的吸引力,那勃发于周身的男人味,震荡得她心神俱失。
重修旧好,郝韫然开心地捧起这张令他牵肠挂肚的俏脸;他真的是爱惨她了。
“我也爱你。”这句话,他说进她半启半合的嘴里随着情绪激昂,他勇猛的舌加深再加深,探索进她芳香甜美的唇腔中,连系起那曾经中断的情缘,并激出更浓厚的爱恋。
直到一声干咳惊醒两位梦中人。郝韫礼嘎哑着声音道:“拜托,这里是大门口那!麻烦你们要亲热进屋里去好吗?”尤其有几位晨起运动的老人家,已经仁立在路中央,看了好久的免钱戏,他们不介意,他可难为情得紧。
“呃…”郝韫然和时心紫不约而同地低下头,烧红的脸写满了尴尬。
“你…”她轻扯着他的衣袖。“帮我把花搬进去好不好?”
“心紫,干么买这么多花?”就算要开花店,这数量也太离谱了。
“当然是送给你的啊!”她抿唇,浮出一朵羞怯的笑花。“昨天…是情人节嘛!我…公司啊,每个人都收到男朋友送的花了,一整天,花店的人来来往往不绝,安妮还收到一千朵玫瑰,而我…都没有,所以…”
“你很难过吗?”原来她在气这个!“对不起,我不知道要送到公司里。”
“不是啦!其实…这根本不是你的错,我们娱乐圈做事本来就会夸张一点,我一直忘了你不是圈内人,做不来这种事,还以为你忘了我们第一个情人节,就想…
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然后…你走后,我才发现厨房里的花束和蛋糕,你不仅没忘,还特地安排了节目,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我很坏,还骂你…”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
郝韫然在心里长叹口气。这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啊!不过幸好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