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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5/5)

比如一些安慰的话。也许吧,也许现在的他真的需要一些温暖、一些安慰,因为他真的撑了好久好久。但是,他却不愿羽衣真的在此刻说话,现在他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想想这一切。

“回去吧。”郎兵丢下这句话,就径自走向来时路。

才走了两三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声响?杀回过头,看见羽衣倒在地上。縝r>

…。。

一个时辰后土屋

坐在卧铺旁,郎兵与羽衣的角色对调了,之前,都是羽衣照顾他,而现在,则由他替她处理颈子上,那道被西夏蛮子挟持所受的刀伤。

他拧了条湿布,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因为血已凝干,是以手劲稍嫌过重的他,还是将她搪瓷般的细致肌肤擦得泛红。

她是好人家的女儿吧?纵使不是,也必定不是一般人。而且她应该学过所谓的江湖武术,因为她的脚步以及身形是如此飘然,假使有一天,她真的像只鸟在他眼前飞,他可能也不会太讶异。

“嗯…”沉思之间,卧铺上的人已然转醒,羽衣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郎兵总算松了口气,因为昏过去的她,皮肤是冰凉的,气息是浅弱的,有点吓人。

看住那张近在咫尺的古铜色脸庞,醒过来的羽衣未发一语。

“觉得怎么样?还不舒服吗?幸好伤口不深,如果再往下个几寸,喉咙可能就断了,没想到你居然哼都没哼一声。”

郎兵继续擦拭着她颈间的血渍,擦着擦着,专注于伤口上的视线又移回她脸上,与她四目相对。

“不会痛吗?”他这样牵动她的伤口,连男人也要皱眉的。羽衣摇摇头。

他的目光又落回她的颈间“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那么晚了还在屋外?”

“我…睡不着。”

“睡不着?”他唇间不觉扬起一道莫名的笑意。难不成她也跟他一样起床上茅厕?“你很倒霉。”

“倒霉?”羽衣不解。

“睡不着你到外头吹风,居然碰上了坏人,这不叫倒霉叫什么?如果不是我也刚好起来,你可能已经没命。但是话说回来,那个西夏人可比你更倒霉,如果没有挟持你,他可能也不会被逮到。”郎兵拿来金创葯粉,准备洒在伤口上,靠在她肩上的手臂却忽然感到一阵微细的震动。

“你在笑吗?”

从她来到这里,他从未真正见她笑过。

“你这种笑哪叫笑?”手上的小瓶一倾,葯粉均匀散出,布上了伤处。他觑了羽衣一眼,还是没见她有一丝疼痛的反应。他真是服了她了!“你为什么会说西夏语?”

他突然一问,问得羽衣怔忡。“我听见你跟那个西夏人说西夏话。”虽然他听不懂,不过他晓得他们在对谈。

“我非…”也许是不安,所以她亟欲坐起来,但却被郎兵按住了。

“躺着。”笔直的鹰勾鼻上,一对眸子炯炯有神“你只需要跟我说,你为什么会西夏语,其它的我并不想知道。”

也许对着其它人,他会尽力逼问,甚至将之交给军营处理,然而羽衣却不行,因为他俨然已把她当成了…家人。

莫名地“家人”一词在他心底漾起了颇大的涟漪,令他心有所感,并在转眼间生出一个想法。不知这个想法,她…可会答应与他共赴?

肩头传来郎兵温热的掌温,羽衣不太稳定的情绪,这才定了下来。“我…学的。”

“学的?那么就把它还给你的师父,在汉人的土地上说西夏语是找死,以后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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