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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吊篮之间穿梭,直到花房门口。从这个方向望过去,可以看到老周正忙碌的在为车子打蜡。青萍马上回头,向另一个方向的门跑去。
冷不防一只窜了过来的狗吓了她一跳,她有些恐惧,唯恐它发出叫声,但那只狗似乎对她没啥兴趣的与她擦身而过。
青萍呼出口气,扭开那扇门,她所看到的东西令她忍不住发出尖叫。
马上有脚步声朝这边而来,青萍连忙的躲进最近的棚架下,用厚厚的肥料袋盖住自己。
“怎么回事?刚才好像有女人在尖叫?咦,这门是谁打开的?被先生知道了,他可要不高兴了。”老周的声音中透出冷峻地说。
“不知道,那个妞不是被谷先生锁在房里了?她刚才又敲门又尖叫的,现在倒是安静多了。”另一个青萍没听过的声音笑着说。
“大概是累了。好好的把门锁好,我去休息一下。还有,老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女人是谷先生的,你别想去沾染她。”老周警告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后面那小房间里的人就是没搞清楚状况,我再好色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老张紧张地说。
“嗯,这两天晚上有空把那几具尸体拖出去扔了,或埋了,省得散出臭味就麻烦了。他们也不称称自己是几两重,竟想黑吃黑,吞掉谷先生的货,这下场是他们自找的,你最好记清楚了,好好干,谷先生绝不会亏待你的,否则…”老周故意让语音悬在那里。
“是、是,我知道。”老张连忙地说。
随着脚步声逐渐走远:青萍这才偷偷的将盖在头上的肥料袋拉开,刚才所看到的和所听到的事,令她震惊得全身疲软。
那个小房间里是两、三具的尸体,浑身是血,而且有许多的苍蝇在飞舞着,几块硕大的冰块摆在他们的四周,透出一种令人作恶的画面。
青萍小心翼翼的爬出那个低矮的棚架,她控制着自己不要往后头的那个房间望过去。
她忍住反胃的情绪,再次的往前头扇个门慢慢的走过去。
老周已经不在那里了,另—个矮壮的男子,大概是那个叫老张的,正无聊的喝着罐装啤酒。
青萍轻轻的拉开门,她认清方向后,缓缓的朝马路移动,等到快到马路上时,好拔腿就跑。
原先只是注视着她的那条狗,此时却突然的连声大吠向她跑来。青萍大惊之下,跑到马路正中间,拦下正好路过的那辆摩托车。
“先生,救救我,我被绑架了。先生,救救我!”青萍焦急的看着已经追来的老张,连声的大叫。
那个大学生模样的男人,马上头朝后一点。“上来吧!”
青萍感激的跨上他的机车,她还没有抱稳他的腰,车子已经像箭般的射出去了,正好让他们听到老张的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