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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7)

卿鸿无暇顾及其他,二话不说尾随而去。

卿鸿震了震,没接好杯,它“咚”地一声落脚边,幸好未摔碎。

这一日,船靠了岸,不为添购日常用品,也不是要补充粮,卿鸿不懂为何,而赵蝶飞只模糊对她解释,是为了等待一位大夫来帮容灿诊病。

些些慌,她弯下捡拾杯,借以掩饰心情并转移了话题“蝶飞说,今天有位大夫要过来瞧你的病,你得在船舱里候着,她可能接那位大夫去了,若觉得闷,我可以陪你下棋消磨时间。”方才船一停,赵蝶飞就不见踪影,只吩咐手下提警觉。

“你、你也中毒…”

卿鸿表面是平静无波的,并不因真相的落石而欣然藉,毕竟受创有痊愈时候,但她的伤烙在心,被狠狠剜开了,不知何年何月才得以完整。

这几日卿鸿时常想起那名苗女,踌躇着要不要将她的事告诉容灿,反复斟酌,她仍是隐瞒下来,心想,容灿中怪毒,功力已毁去大半,他对那姑娘若是有情,让他知悉仅是徒增烦忧;若是无情,她多费亦是枉然。

当日赵蝶飞带她离开京城,全凭一时的同情和冲动,她沿江而下为探容灿下落,如今目的已成,当务之急是解决下在容灿上的毒,自己若再待下,往来皆为阎王寨的人,迟早怕是要碰上那个人的。

“你想起韬了。”容灿一针见血的说,将空了的杯递回。经过赵蝶飞说明,他已得知事情原委,且百分百肯定即便她逃到天涯海角,韬也绝不可能放手。

因此,目前卿鸿所能的就是承应那苗族姑娘的请求,好好照顾容灿。

那姑娘一惊,赶捂住嘴,将那些由间溢涌而的黑血掩住,无奈又呕了一声,挡不胜挡,血从指来。她胡用衣袖拭净嘴角,转向卿鸿真心诚意地说:“我设法…替灿拿到解葯,这段日…请你照顾他。”

容灿脑转了转,已料到那大夫的份。“是星魂,我的结拜五弟。自我事,阎王寨陆齐下寻我消息,蝶飞走路,星魂走陆路,两人才会在此碰。”

卿鸿白着脸,手保护地覆在肚上,沉片刻,当她抬首面对容灿时,瞳清澈有神,呈现情。

“姑娘!”卿鸿大叫,探寻,但见江面浩浩幽幽,那女踪迹已杳。

闻言,卿鸿静静颔首,心中自有想法。

船舱中,容灿翻了个,卿鸿见状急急说:“你别动,要喝吗?我帮你倒。”

“你说得是,我的确忘不了他,很可能一辈就这样了,那又如何呢?我已经没有第二颗真心可以付,我不求什么,只想带着孩平平静静过日。”

卿鸿不疑有他,心中却有说不上来的烦躁,每每泊船,她总没来由的担心害怕,怕很多未知的、无法预计的变数,怕落那使她思念又惊悸的男手中,怕船一停就再也开不了,而自己永远也走不到目的地。

首次,那笑的脸上显忧郁,不再作无谓,情丝缕缕缠绕其,她痴恋地回望船舱一,在卿鸿来不及反应下,纵,跃茫茫江中。

打量她的神情,望着那微微隆起的腹,容灿就事论事、把话题兜了回来“忘不了他,何不回到他边?对你,韬不会放手,如今又有孩,要他放弃,脆杀了他还比较容易。”

卿鸿缓缓笑,幽幽地学着他的用语“所以…你别恶声恶气对待那个苗族姑娘,即便她不是你钟情心的女,也别

她倒了杯还去,在床边的椅坐了下来,秀眉拧着,担忧地注视容灿灰白的脸。相似的面貌、相似的情境,不自觉地,卿鸿忆及提督府中容韬卧病时的滴,他的温柔、情、欺瞒和猜疑,她陷其中,如同扑火的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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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容灿获救,卿鸿所受的误解与指控不攻自破。当时连着船劫走大批铁,让容灿惨遭囚禁的幕后主使者是云南的一支庞大势力,他们完全是针对容灿而来,和朝廷并无关系。

步上甲板,她瞧着那姑娘倚在船杆的背影,不想知容灿和这女之间的恩怨,只觉得前是另一个自己。轻轻步近,才要开,她却惊悸地怔住了。

“所以…哀莫大于心死?”容灿挑了挑眉。

此刻,凛凛的风掠过双颊,带来山林与面的秋意,两岸猿声传来,卿鸿听着那起落的断音调,短啼复长啸,绵绵不尽,一阵阵、一声声,内心最沉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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