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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的心里,只是渴望这一份简简单单的爱。
牵着郑维邦厚实粗糙的大掌,透过细致柔软的掌心传过来的温热感觉,流过舒妤如身体的每个神经细胞,这种奇妙的感觉,震得她头昏脑胀,差点连说话都要结巴起来,怎么还会有话要说呢!
她真心希望他们能够就牵着手这么一直走下去,就算什么都不说心中也是充实,她就是这么容易满足的女人。
神经大条的她,殊不知不多话的郑维邦,自私的希望她能再热情一点,而不是像个哑巴或应声虫似的总是唯唯诺诺。
有时他真觉得自己似乎在对牛谈琴似的,总是一个人唱着独脚戏,木讷的他又不知该怎么暗示文静的她,他只能在心中叹息说无奈,谁叫他第一眼就被这个乖巧的清丽佳人给吸引。
双重性格的郑维邦,一方面希望她能放得开一些,一方面却又希望常看到她动不动就流露的娇羞姿态。
他总是不自觉的陶醉在她的神态里,看她美眸中散发一种迷人气息,及肩的秀发随着微风飘逸的散在脸颊,秀气的脸上袭上两朵可爱的晕红。
和她交往的这些日子,不知出现过多少次的娇媚神情此刻又出现在她的脸上,抛开刚刚诸多的想法,他多么想一把搂住眼前的清秀佳人。
郑维邦心里是这么想,但却不敢这么做,而这些举动也让舒妤如得意的认为…他有够“忠厚”
她爸妈真是有眼光,替她挑了个那么好的男人。?
晚餐过后,叶馨兰开口对着坐在茶几上翻杂志的女儿道:“今天真难得,没出去啊?”
“没有啊!”阅览杂志上的理财报导,舒妤如一派轻松,慵懒的倚靠着沙发摇了摇头。
老实说,经历一整天的疲劳轰炸,舒妤如还是觉得待在家里,坐在沙发上看书最自在。
她可不觉得每天一定要约约小会、谈谈情才叫幸福,偶尔她也该让自己什么都不想,好好休息才对。
尤其是她的工作,每天都要面对幼稚园那几个成天调皮捣蛋的小魔头,只要一想到她就觉得头痛得快炸了。
叶馨兰手拿着一束鲜花和圆形的盆皿走了过来放在茶几上,接着状似很忙碌的样子。
想了想,她又站起身,跑去柜子旁的抽屉拿一把剪花用的万能剪刀,准备待会好剪修一下花梗的长度。
舒妤如看着她忙进忙出的样子,心忖,唠叨的妈咪可能又要一展才艺把在插花班学了两个多月的技术展现出来。
然后过一阵子之后再问她“你觉得哪里插得不好?”再硬拉着她一起研究插花艺术,顺便拉着她欣赏她的成果,再然后便是将话题一转,问她最近跟郑维邦发展到哪里?
天哪!她一想到这重复上演的戏码,就觉得头皮发麻,不赶紧逃命,她就是天字第一号大笨蛋。
她真不知道老爸是不是这样被妈咪死缠烂打讨来的。
她蹑手蹑脚的站起身,离开那张坐得正舒服的沙发,希望正一头热的剪花梗的妈咪别发现她打算离开啊!
说时迟那时快,叶馨兰一抬头猛然发现舒妤如已离开沙发,转身唤住往房里方向走的女儿。
“你要去哪啊?”
被发现了,舒妤如硬生生的停下脚步。
“啊!没、没有啊!只是想上个厕所。”舒妤如说得一脸无辜,心想尿遁应该是个好理由。
“去上厕所是可以,可是可别去太久,你还得回来帮我看看我的成果呢!”叶馨兰交代。
“喔!”舒妤如此刻只有应了一声,然后嘴一撇。
她压根不懂花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她才不敢这么跟她老妈顶嘴,谁叫她是家里的乖乖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