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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我去理她,你要亲自处理,是不是?”
“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他给了她一记深长的吻。“好比袁泱这次便做对了,公开不让女儿继承,另培植接班人。这不是说女人没脑子经商,而是自幼养在深闺中的姑娘家,听的、见的有限,在大道理上或许不会错,但有许多小枝节的义理人情却未必全盘了解,这是男人的事。”
“果真没有女商人吗?”
“还是有的,不过都是帮着自家汉子做些小买卖,形成大商家的格局倒是很少见,因为男人交际应酬的地方并不适合女人涉足。”
“好嘛!下次我有错,你可以告诉我,但不要对我凶,我胆子小…”
“你还胆子小?被囚禁四日四夜,回来噩梦也没作过一次。”
“那是我一直在担心她把你抢去,根本不思其它,等到你来救我,亲耳听见你说爱我,满心的欢快,将烦忧、不愉快全冲消了,连作梦都想笑。”
燕无极不免感动,忘情地拥抱她,他的唇热烈地印上了她的唇,他的身体温暖了她,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渐渐地,激动起来,感到呼吸困难,全身的骨骼像是要融化似的,软绵绵地,如躺在云端里飘浮、飘浮…一股强烈的欲望不停地从燕无极身上传来,彷佛要烧溶她,使她不能自已地全身抖颤,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澎湃荡起…
狂风暴雨后,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他们的心灵彷佛已融合为一体,贞阳满足地吁了口气,慢慢地合上眼睑,她可以放心睡了,因为即使在睡梦中,爱情的芬芳仍然浸润着这一对相爱的男女,怎能不为此刻美妙的感受而陶醉呢!
这一睡相当沉,燕无极为她盖上被子都不知道,望着她娇慵的体态,真像一头慵懒的小猫儿,心中不禁泛起了一股怜惜之情,不自主地吟哦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是一个真正令他刻骨铭心的女人,美丽、天真、婉媚多情、可人解语,却也难得胡涂、爱吃醋、撒娇、使性子,多样的风貌,异人的才情,令他为之着迷,最最重要的一点,她完完全全属于他,她的身、她的心,只给他一个人。他感到心满意足,很快的放松精神入睡。
天方破晓,他即起身。贞阳抱不到人,又拨着棉被睡到被子上头,他也习惯了,另教人准备另一床被子搁在床边,这时刚好给她盖上。
清晨天气舒爽,痛快的跑马疾驰,来到无人处,离马施展轻功,与骏马劲足,比赛脚力,差不多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才突然飞身上马,驰回农庄。
燕无极虽已拋弃江湖人的身分,然而财大招嫉,他必须保护自己、家人以至整个燕门堡,虽说他一向精力过人,平日的强身健体仍是少不了。
回到屋子,太阳已高高挂在天空,爱赖床的老婆也起身了,梳洗打扮齐整在等着…
早餐很丰盛,贞阳喝羊乳喝上瘾了,跟老公打商量带几只母羊回去,燕无极很爽快的答应,堡中的肉食也都是由这里供应,有几处棚子专门圈养此地送上山的家畜,以备随时宰食,多养两头母羊是很容易办的。
一早上,贞阳磨着他,嚷嚷着她要自骑一匹马。
“你见过女人骑马?”
“那是她们没机会学骑马,不表示女人家不会骑。”
“你会骑马?”其实他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