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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体质的关系,也可能是其他什么原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被迷晕过去,但还是拿着解葯比较保险,我要去找雪儿了。”从小包包中拿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一颗迷香禅的解葯交给他后,慌乱的君怀袖往悬崖边走去。
好难受,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心里好难受,胸口闷闷的,喉头紧紧的,眼睛里有份酸溜的感觉…好陌生?她是不是病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急着找出掉落悬崖的冷雪,同时,君怀袖深深地纳闷着自己的反应。
就像她的名,怀袖、怀袖,是那种一辈子让人小心揣在袖中呵护珍视的宝贝,这一生至今,除了这一趟私自出游外,她一直都待在深宫中由得所有的人宠她、爱她,把她当心头上的一块肉似地妥善照护着,别说从没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就算有,也早在她知道担忧而让人料理了一切。
这就是她过往的人生,喜乐、无忧、安逸…有着所有人的小心珍藏与细心呵护,在这样的全面保护下,让她很不能适应此刻过于强烈的陌生情绪。
“你做什么?”拦下了她,阙傲阳眯着眼看她。
“我…我要去找雪儿…”抓着他的臂膀,悬在眼眶里的眼泪掉了下来,君怀袖当场楞住。
“这…这是什么?”摸摸自己的脸颊,她发现那份让人觉得陌生的濡湿。
看着她的纳闷,知道她是真的不解,阙傲阳怀疑起这名少女过往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家庭、什么样的生活,才会让一个女孩儿违反女人的天性,完全不知道“哭泣”这件事?
“我要去找雪儿了。”没时间可浪费在研究那不知名的液体上,君怀袖想挣开他到悬崖边上。
“怎么找?”阙傲阳再一次拦下了她,冷冷的表情下是全然的不解,纳闷自己干么留下来管她的死活。
“我慢慢地爬下去,就可以找到雪儿了。”她直觉地回答。
冷笑一声,阙傲阳拉她到崖边,让她亲眼瞧见那深不见底的高度。
倒抽一口气,君怀袖让那高度给吓软了腿,无法控制的,整个人软软地挂在阙傲阳身上。
“爬下去吗?”毫不留情的,阙傲阳嘲弄地问。
一种绝望的恐惧占据了素来无忧的无瑕心灵,她知道,她失去冷雪了,可她一点也不想让事情变成这样,一点也不!
感觉有更多、更多的液体从她的眼中流出,颤巍巍的,她伸手抹去,但每每当她擦掉后,新的水液立即地又从眼中掉落,而且越掉越凶,怎么也抹不去。
对那些源源不绝的水液,她觉得心慌,尤其还伴随着喉间、那怎么也忍不住而发出的呜咽声,对着那不试曝制、全然陌生的声音,她完全的不知所措。
“怎么办,我擦不掉…”带着浓浓的委屈哭声,她哽咽地开口求助。
不是很想理会她的,但对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泪颜,阙傲阳只觉心中一窒。
说实话,那绝不是顶漂亮的画面,毕竟是哭嘛,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再美的人哭起来也就是那个样儿,只要想到那些代表着软弱的、做作的、无用的、只想博取人同情的眼泪就让他觉得厌恶,可眼前的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