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虚弱的一笑。“我没事，什么时辰了？”

他径自褪下自己的上衣。如意再次恐慌起来，他…他想…

“小、小…”

“婢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应声，差没把我的魂给吓掉。”阿香惊魂未定地拍拍脯。“你的好冰，婢以为…以为…”她没再说下去，但掩不住神情的慌，她方才真的吓坏了。

是阿香！如意缓缓松开锁的柳眉，一睁开双，就看见阿香正坐在床沿，脸上尽是慌的表情，眶里还隐约泛着雾气。

“是吗？”如意坐到镜前…嗯…气真的是差了些。“昨晚…”她想了想，却莫名地发胀起来，心也痛着，有些东西闪过她的脑海，但她却无法确切地捕捉住。

恼人的扰声在她边嗡嚷着，如意轻蹙眉宇，声，有些闷痛。

如意的意识模糊而遥远，她不懂他说的话，但他的话语却字字敲痛她的心，她难受地闭上双，泪串串落，躯发冷，彷若沉浸在皑皑雪中，无力挣扎，她无法逃脱，有的只是冻人的寒意和等待死亡的…寂静…

“该去给爹娘请安了。”如意撑起，却觉得有些眩，阿香连忙扶住她，如意摇摇，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他冰冷的手顺着她的曲线下，覆上她柔的浑圆，她的躯一震，冻人的寒气再次在她的内聚集；突然，他瞧见她心上一约一吋长的血红胎记，脸沉了下来。

“记得吗？”他指着自己的。

“小，你昨晚又作噩梦了吗？看起来好像没睡好。”阿香观察她的气，觉像生了一场大病似的。“可是怪了，如果小作噩梦，阿香应该会听到才是，可昨晚阿香并没听见什么，那该就表示小睡得很香甜…”她自顾自地推敲着。

尖在她温柔的锁骨上游走。

“看着我。”他冷冽地。

是你亲手拿匕首刺的地方，你背叛了我，而我誓必讨回，生生世世都会追着你，不天上地狱，这撕裂般的痛楚我会加倍奉还给你！你永远也逃不开我的手掌心，永远逃不开！”

“看来你还有印象。”他俯向她，黑眸里尽是燃烧的愤怒和恨意。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心窝，听见她痛苦的。他扯笑容，冰冷的在她耳际上印下一吻，而后向下掠过她的颊、她白皙的颈、粉的，最后停在血红的胎记上。

“小，真的不用请大夫吗？你的脸看起来好糟。”阿香梳理着她及腰的乌丝，担心地望着镜中面憔悴的小。

“不要…”她慌。“阿香…阿香…”

通常小卯时便会醒来，今天不知怎么的，竟连个动静也没有，原本早想叫醒她，后来心中念及反正也没什么事，何不让小多睡会儿，所以又拖了近半个时辰才内室来看看她，却没想到一碰到小的，却冷得像冰一般，差没把她的三魂七魄给吓散。

他漠然地注视着她落的泪珠，俯贴在她的耳际，冷声：“记得这伤吗？

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觉压迫向她袭来，而她的心正莫名的纠结着，不是寒冷的痛楚，而是另一令她透不过气来的哀痛。

“怎么了？”她气若游丝地问。

阿香立即拿起翠绿衣棠替她着装，如意抬手了太，不知怎地，有些不舒服，也闷得厉害，心情彷若铅重。

“小，你没事吧？脸好苍白，是不是着凉了？我去请丈夫。”阿香张地。

“没事，我很好，不需要大惊小敝。”她在阿香的扶持下下了床。

“小…小，你醒了？你别吓婢。”

她不想睁开，但却无法自主，她颤抖地气，瞪视着他，底有一抹倔。

如意望向他赤的膛，瞧见在他的左心有血痕，她震惊地瞪着那伤痕，心脏猛地揪住，泪无意识地扑簌簌而下，她痛苦地呜咽声，不知自己怎么了。

“但怎么你的脸这么苍白，神也不好？”

他冷酷地笑着。“没有用的。”

他卸下她的肚兜，如意顿觉前一片凉意，她闭上双，泪溢，不想忍受这屈辱，如果这是梦，她只希望快醒过来。

“快辰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