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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皮,我在谈正经事,你不要满脑子都是玩!”周晉甫不悅的道。
“你在谈什么正经事?”调皮不怒反笑,黑白分明的眼眸射出一抹直指入心的凌厉。“你的正经事该是弄清楚让心爱的女人嫁给她不爱也不会善待她的男人,你的良心会不会过意得去!”
周晉甫脸色一僵,深遽的黑晖掠过一抹痛楚,别转眼眸,痹篇调皮咄咄逼人的眼光。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我望着满桌的美食,担心它们遭受冷落。盘算着要把热炒吃完,涼拌之类的冷食,可以留着晚上再吃。
“调皮,你不懂…”半晌之后,周晉甫宛如受伤野兽的揩痛声音低低的传来,我同情的看着他。
调皮眼中的锐芒也缓和下来,声音温柔的道:“周大哥,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这个旁观者,看得可比你这个当局者要清楚。姐是什么个性,你不了解吗?驕傲如她,你忍心要她嫁给不知怜恤她的男子,只是辜家生儿育女的工具吗?在路上我约略跟你提到,辜昱棠在和姐订婚后,仍花心不改,还让另一名女子怀了身孕。在避孕如此便利的时代,辜昱棠这个情场老手,还让对方怀孕,这其中隐藏的暗示,不晓得你想过没?”
这话不只让周晉甫哑然,连我都不禁思潮起伏。
“你说那怀了辜昱棠孩子的女人是谁?”他双起浓眉,低沉的质问。
“她是嘉元的前未婚妻…”
“什么?”他恼怒的眼光化做流矢射向我,兴师问罪的意味浓厚,显然在怪我有了未婚妻还来惹调皮。
我只能啼笑皆非的回以无辜的表情,就在我觉得自己彷彿要被射成蜂窩时,调皮出声救了我。
“我说『前』未婚妻!别瞪嘉元,他也是受害者。”
他拧紧的浓眉打结得更深,深遂的黑晖里有着明显的困惑。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
“你耐心听我把话说完,你就明白了。”于是调皮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一遍,周晉甫的脸色越发阴沉。
“谢琍嬛我见过,她担任辜昱棠的秘书有好几年了。”周晉甫压抑着某种情绪的眼光冷硬的转向我,低吼的声音有着明显的恼怒。“你为什么不将自己的未婚妻管好?”
“是前未婚妻!”调皮抗议。
“我不管是前未婚妻,还是现任未婚妻,总之,今天会发生这种事,全是他的错!”
“周大哥,你太过分了!嘉元是无辜的!”
“调皮,你不要再替他说话!”
“喂,你讲不讲道理呀!”她气愤的站起身,握着小拳头朝周晉甫挥舞。
“调皮,你冷静点。”我连忙起身,走向她安抚。等她情绪稍微缓和后,转向仍气呼呼瞪视我的周晉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