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两个人会比一个人好吗？真的吗？

程凤书放下茶，很认真的想了起来。

“对了，我一直都没问过你，在『情大饭店』通知你是幸运中的得奖人时，你那时候的觉如何？”

没放开她的手，梁时寅带着她往餐厅走去。

“有空再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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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书抬，注视着他一贯的温柔，抿起了

一连串的问号在她脑中飞舞着，让她一时之间找不个答案来。

程凤书想了会儿才说：“别人我是不知啦，可是接到通知的时候是满兴的，心里想说赚到了，很期待他们中的特别礼究竟是什么，可是当我知时，只想砸了那家饭店。”

程凤书不说话，只因她直觉的联想到了他。

程凤书皱眉，先吞下了烧卖才开：“你是代表哪一家杂志，还是哪一家电视来访问啊？”事情都过这么久了，他现在才在问，她早就不记得了。

“所以我没那么怨了啊。”程凤书耸肩。

“我代表我个人，好奇嘛。”梁时寅为达目的！不惜扯谎。“那时候我人在国外，这件事只是听别人说的，所以不了解。”

“不全然。”她啜饮着茶。“只是我觉得无法光凭这么一句话就断定一个人的幸福，幸福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反正你最后也变现了啊。”说真的，他很谢那双玻璃鞋。

“也许是你自己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听着他的温言哄劝，程凤书只觉得自己的决心一一的崩解，她真的完全无法拒绝这个温柔的好人。

“一个人的生活是很自在没错，但是有些枯燥乏味吧？也许你拥有许多可以帮你排遣时光的事，但再怎么说，那些都是没有生命、没办法与你谈、心的东西。”

“那…金大师的预言呢？你也不信？”这才是他问起这事的重。

“寂寞？”程凤书一顿。“也许吧，可是可以省去不少麻烦呀。”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生命里，就是要有另一个让你在意的人才会完？”至少他是如此觉得。“也许两个人会有争吵，但也会有甜。也许称不上绝对的幸福，但是却可以互相扶持、相互照顾，在平常的日里，关心你、逗你笑、惹你生气。”

而程凤书也当作没发觉的任他牵着。

梁时寅注视着她的淡淡迷惑，笑得更加温柔了。

“不信。”几乎是连考虑都不需要考虑的。“他说的事太玄了，而且那个条件…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终于，她推翻了之前的决定，打算依照自己目前的心情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但是，会寂寞吧？”梁时寅看着她，似乎隐隐约约的知了她失常的原因，但是这问题，他该如何解决？

他真的需要一些实质的鼓励，要不然他那千疮百孔的心实在很难继续下一波的攻势。

“吃什么？”

想必她有这观念已经很久了，自己该如何说服她？

“你不喜。”梁时寅能理解这一，要不然她也不会卖鞋。

程凤书无法回答，她一时间思绪又了。

对，应该是这样，一个人好多了。

程凤书闭上，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听她终于开，梁时寅笑开了。

“我们去吃港式饮茶。”只要她肯回答，自己就有勇气。

“大概吧，但是我是真的这么觉得。”程凤书持。“你不觉得幸福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吗？哦，不该这么说。”她忽地摇。“应该说，两个人要共同寻得幸福是很困难的，不如一个人来得轻松自在，一个人兴什么就什么，不是很惬意吗？”

“别急。”虽然他很急着“矫正”她这观念，为自己的未来清一条路，可是又实在心疼她这模样。

“当然，送那一也不实用的东西嘛，倒不如给钱来得快。”即使事情过去了，程凤书的看法仍是一如当时。

“好歹你也说说话吧。”梁时寅弯下看着她的脸，不想再对着她的说话。“去吃饭好不好？一大早就门到现在，你应该很饿了。”

一个人的生活，偶尔的确是会觉得空虚，但是她有电影、音乐还有很多的书陪她，这些都可以很顺利的转移她偶发的寂寞受。

是吗？他就是自己生命中的那一个人吗？

“就为了这个原因？”他追问。

喝着茶，吃着港式，梁时寅再次捉住了机会，只是鉴于她之前的态度和反应，他在措辞、发问上尽量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