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梅发现自己非常失态的一直盯着他看，苍白的脸迅速红，喃喃的低语：“反正我又不是红颜，老天大概还不至于嫉妒我，所以我一定不会薄命！”

好奇怪的觉。

一颗绷的心，因为纪寒梅的一句话而放松，他开怀大笑。“傻丫，你当然还活着，否则怎么还能见到我？”

在他们游回来的第二天，纪寒梅就中毒了，幸好发现得早，经过大夫的医治后，已经没有大碍。

记得当初自己还信誓旦旦在婆婆百年之后跟着婆婆到间报到，生生世世要跟着婆婆，怎么现在反而留恋起人世？

“那里就有些女。”他的嘴努了努。“不过是属于比较低级的那一，她们不等客人召唤，自动会送上门，这女叫‘陪客’，也叫‘打酒坐’。还有一个人在那儿分发一些葯品、萝卜、果实之类的东西，别以为他是在善事，其实他是不你买不买，直接放在你桌上，客人不好意思，大多会掏钱买下，那叫‘撒暂’。像这样打酒客主意的人几乎到都是，所以有的酒楼不准这人去。”

“想…你这个相公好大的胆，竟然带着娘抛面。”其实她想的是另一件事，不过没胆说。

“这里凡是卖下酒菜的厨叫‘茶饭量酒博士’，店里年轻的跑堂叫‘大伯’，那个腰间系一条青布手巾、上绾个髻、专门替客人换汤斟酒的叫‘竣糟’；另外那些不是饭馆里的人，统称为‘闲汉’，他们专替一些年轻的客人跑，如买东西、叫歌、取送东西之类的事。”

宋风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转移话题：“你到底吃了什么东西？”

当他得知纪寒梅中毒时，那份心痛远胜过任何一次打击，包括知秋雨下断崖时都没这么伤心。

“你终于醒了…”宋风此刻的心情难以用笔墨形容。

“你常来吗？”纪寒梅好崇拜自己的相公。

“我还活着吗？”看见他担忧的脸，和贴在脸颊上温的手掌，让她升起期待的心情。

“谈生意时常都在饭馆、酒楼，看洽谈的对象，有时也约在女院。”他是故意说的，他想看看纪寒梅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为了让他的两条能歇息一下，拖着纪寒梅到饭馆里。

她怎么知是谁煮的？

只不过一番折腾下来，纪寒梅原本就不算健壮的已经吃不消。

“女院里是什么样？”她很好奇为什么男人会喜去那些地方。

为了不让她觉得无趣，他就说了些饭馆里职司的名称让她见识。

“寒梅，你不是吃坏肚，而是被下毒！”宋风的神凝重。

“寒梅，回魂！在想什么？想得那么神。”

因为妇女外的机会少之又少，更甭提上客栈、饭馆这类的地方。

“原来有这么多人在这里混饭吃。”这些事她从来都不知。

“我是不会到间和你作伴，不过我会大闹阎罗殿，吵着阎罗王放你回来。”宋风用额抵着她的额。

她惊愕的望着他，他是不是很委婉、很婉转、很转弯抹角的宣示她在他心中的重要？

纪寒梅想了想“没吃什么呀！只有一个丫环端来一碗莲汤。”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事情查清楚。”

“在这儿混饭吃的还很多，像那一位，替客人换汤斟酒之余还兼唱唱曲儿、拿些果、香菜之类的，等于是帮酒楼、饭馆招呼客人，等客人走了之后多少会拿到些银两，这人就叫‘厮波’。”

宋风叫了一大堆的吃，有百味羹、旋索粉、两熟紫苏鱼、烧臆，不过纪寒梅心不在焉，心里直想着院，所以不知味。

“只是吃坏肚，什么张成那样？”

“莲汤？是谁煮的？”

宋风一直衣不解带的陪在她边，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想起她咬着牙忍受腹中的绞痛，纤纤玉手抓着他的手，一阵阵的哆嗦，就是不敢让泪掉下来让大家担心的模样，怜惜之情油然而生，让他心疼不已。

“对喔，你不可能因为我死了就到间来找我…”虽然她不会希望他这么，但总是有一非分之想。

他伸手抚着她苍白无血的脸颊。

原本以为一切都会变得更好，事实却不然。

纪寒梅觉到脸颊有一温，那幸福的觉让她睁开了。

“我就是因为太不受德规范，才会惹那么多的事情…”宋风又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