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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一面镶有蒙特维尔家族盾形纹章的彩色玻璃窗。
教堂里有几幅小塑像,每幅塑像前摆着点燃了的蜡烛。其中有一幅是贞德的塑像。尤莎跪在了它的面前。
她觉得贞德能理解她。
也许当初听到贞德的声音时,她也曾感到恐惧。因为那些声音不是发自她的内心。
“救救…我,”尤莎祈祷“救救我…我害怕极了!不要让任何…邪恶的东西…伤害我!”
她反复地祈祷着,眼睛虽闭着,却能感觉到头上的那个塑像。
她觉得她所感到的来自季蕾的仇恨慢慢消失了。就象太阳出来前乌云慢慢消散一样,最后无影无踪。
尤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谢谢神灵!谢谢神灵!”她说。
她知道神灵在保佑她,帮她解除了潜在的威胁。
她立起身,知道该回去了。
“我身上没带钱,”她轻声地说“但是,我以后还要来,给您烧一炷蜡烛,再次谢谢您救了我。”
她在圣坛前跪了下来,蘸着放在门口的圣水,划了个十字,然后匆匆地穿过小庭院,朝原路直奔回去。
罢到大厅所在的城堡中央,就撞上从门里面出来,走到走道上来的一个人。原来是公爵,他惊愕地看着她。
她跑得太急了,上气不接下气。
下楼前梳理得一丝不乱的头发,此时撒落在额前。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尤莎气喘吁吁地说。
“你这么慌慌张张上哪儿去了?”他问。
“我…我到…教堂去了。”
回答使他感到惊异。尤莎说:“教堂很美…而且很…庄严神圣。”
“你就发现了这些吗?”
她点了点头。见公爵两跟紧盯着她,她抬起手理了理头发。
“我太…急了,”她解释“生怕…耽误…吃午饭。”
“离午饭还有几分钟呢,”公爵笑了一下。
他转过身去,和尤莎朝走廊慢慢走去。
快到大厅,尤莎说:
“请…您,不要…说出我…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觉得不该去吗?”
“不…当然不…我去…是有…理由的,只是我不希望…别人问起…这件事。”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蠢极了。
别人为什么会向她问这个呢?
虽然去那里的理由很实在,不仅别人不能理解,他们可能还会觉得她大惊小敝。故意将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鲍爵站住了,尤莎也停住了脚步。
“你去教堂,是因为害怕吗?”他低声地问。
似乎没有必要扯谎,她讲实话了“是的…可是我现在…不怕了。”
“你怕的是不是得·萨隆夫人?”
尤莎的手指扭在一起,眼睛转向他。“请…别问任何…问题!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
“我为什么不相信我敢肯定从不扯谎的人呢?”
这是夸奖话,尤莎却没有听出来。她说:“我现在不…觉得害怕了。”
“你是不是认为,多亏在教堂里作了祈祷,你的恐惧才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