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就写几个字，不过，写的不好，你可别笑我喔。”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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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我怎么会笑六娘。”他认真地保证。

“嗯。”老太监。“另外，别再太多时间在陶儿上了，别忘了，你该伺候的对象，是咱家。虽然我答应让你陪陶儿，但你不要忘了自己的份才好。”

柳凝真闻言，小脸不禁更红了。

“就写…‘踏同惜少年’。”他说。

髻微偏、云鬓低垂，这样年轻而好的女，竟然是他的姨娘、养父的妾…

“是。”

，你就和陶儿一起念书吧。”

柳凝真听了这诗句，心中略有所动；但她不作声，很快地提笔在雅的笺上写字。

彪阁中的字墨一旦传去，且别说写得不好会招人笑话，就是名声儿也会不好听。万一落在别人

“我说真的嘛！我看以后我来跟你学书好了，六娘觉得呢？”

“那倒难说，你还是还给我，我撕掉它比较妥当些。”

问陶闻声回过神来，他连忙伸手取饼那张墨渍未的笺，故作专心地观视，想借此掩饰方才的失态。

“写得很好，简直就跟帖上印下来的差不多呢。”柳凝真拿起问陶刚临好的墨帖细看，衷心地赞。

拒绝不了问陶的请求，柳凝真只得接下他手中的笔。

“我好久没提笔写字了，如果写得不好，你可别笑我。”柳凝真不放心地再次说，如般的脸颊微微绯红。

问陶闪避着她的手，很快地将那张笺摺叠起来，放自己怀中。

“好了，别再谈论这件事了，你和银月去取琵琶来，唱些曲让咱家听听。”老太监吩咐。

“呃？我？我不行啦！”柳凝真推拒地说。“我不会写。”

“这你不用担心，你替我好好督促陶儿上要，知吗？”老太监叮嘱地说。

“六娘，你看我这字写得好不好？”

“是，妾知。”

“是，妾不敢。”

看着她低垂着，凝神运笔的专注模样，问陶不禁有些神。

他们常常在房里临书，或一起阅读。

“你也写写看。”问陶说着，将手中的笔递给柳凝真。

“我不会让其他人看见的，你别担心。”问陶笑嘻嘻地说，丝毫没有归还的意思。

“你要我写什么字呢？”

“骗人！我养父告诉我说，你也是从小学书的。”

“这…”“写几个字让我看吧！”

“这也没什么，既然陶儿喜跟你在一起，那么一起读书，倒比终日玩乐好多了，你说是吗？”

“好好，我不说了，你写的这张就给我吧。”他笑着要求。

“这个嘛…”问陶小脸微偏，认真地思索了起来。

领了老太监的旨令，柳凝真不敢再跟问陶一起玩耍，但问陶还是照样喜跑来找她。

“这怎么成？万一给其他人见着了，岂不惹人笑话！你快还给我。”柳凝真张地伸手向他讨取。

“老公公？这…这妥当吗？”没想到老公公会这样代，柳凝真有些诧异地望着他。

“你再这样说，我以后不写给你看了。”柳凝真说着，伸手要取回他手上那张笺。

“你别这么说，我怎么跟那些师傅们相提并论呀？”她显得有些踌躇不安。

“怎么会，你的字很漂亮，不输那些师傅呢。”他说。

过了一会儿，柳凝真写完了那七个字，抬起来，看他望着自己一副神的样，不禁微笑：“我写好了，你在发什么呆呀？”

柳凝真和银月二人答应了，各自下席去取来自己的乐。

“踏同惜…少年？”

意识转到这里，问陶不禁无意识地微微握了掌心。

“是、是的。”柳凝真连忙低答应。“但妾担心…会耽误了少爷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