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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大材小用?那个环节很重要的!如果不是秦王相信天将降大任于他,他能那么积极地去挖宝吗?”她综合史书上的各种记载才七拼八凑…不对,是呕心沥血而成的策略,肯请他合伙已经很不错了,竟敢还挑三拣四的!
“好好好,夫人英明,夫人伟大!”真是,当年怎么没发现她一肚子坏水?书看得越多就越爱整人,所以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啊!
“你在咕哝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这一搞,倒让五哥对五嫂态度好很多。”
“对啊,五嫂凤鸣高冈,是母仪天下的命嘛。他当然会礼遇很多。话说回来,为什么五哥对五嫂态度一直那么坏啊?”
其实也不是坏,只能说是比相敬如冰还冷淡很多的样子,但跟他俩比起来,那就是坏得不得了了,幼澜有些得意地想。如果有一天诜敢用那种视若无睹的态度对她,她不让他在床头跪一晚上才怪!
“这种家务事,我们也没法知道。五嫂如果没有出生时的奇异传说,凭她的家世是进不了皇家门的,所以五哥大概有些嫌弃她吧。”
“我看也不止嫌弃那么简单。太子妃是开国功臣之后,光这点,秦王就被比了下去,没有岳家的强大后盾,可能也是他一直不敢动手的原因。也许父皇当年在考虑儿媳人选的时候,把这些因素都放进去了吧。”当皇帝,真是累啊,什么事都要动心机。父皇老是跟她和诜抱怨几个孩子都不亲,又怪得了谁?
“至少我们是幸运的。”父皇对于他的婚事,几乎没有干涉,并且对幼澜甚是喜爱。
“那是你不具威胁性。反过来说,要是像你五哥六哥那样的,也不会甘愿娶一个州官的庶女。”
她口气中并无自贬之意,纯粹陈述事实,倒是他安慰似的抱了她一下,才说:“如果他们发现我们给的线索都是假的,会不会回头找我们算账?”
“哼哼,我们可没当他们的面说过任何关于旧交宝藏之类的事,一切都是他们自己‘不小心’发现的。而且他们发现的时候,早就忙着互相厮杀不可开交了,哪有空理我们?再后来到大局已定,胜出的人想兴师问罪,咱们早就溜得不见踪影喽。”看完了戏就走人,这是他们早说好的。依诜的意思,他们现在就走,但是她很不甘心这么窝窝囊囊地跑掉,所以才多留一会儿耍他们一下。
“随我一起隐居山林,你会不会觉得…委屈?”这是他最担心的事,他允诺过给她最好的生活,却反而要去过粗茶淡饭的日子。
她淡然地笑,伸手抚过他刚棱的眉眼“你不会忘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吧?在王府的这几年还是我过得最好的日子呢。夫唱妇随嘛,你到哪里,我自然到哪里。”她甚至已经想好隐居后每日要做的事情了,做饭、洗衣、洒扫庭院的事情她是驾轻就熟,然后写他几部流芳百世的史论策论乡野奇谈,有空的时候再帮他浇浇水,施施肥…他说他除了练武之外,最会种菜…好充实的生活啊!
“只是这样一来,我又要离开父皇了。”并且有可能永远都不再侍奉左右。他和幼澜是父皇难得在说话时不必防备有什么企图的人,这一走,那权倾天下的垂暮老人便更显孤单了。
“我们可以回来看父皇啊。你的那个什么轻功,‘嗖’的一声就能带我们飞进皇宫里了。”很可悲的,她到现在还是没有搞清楚“轻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我是怪鸟嘛。”想起刚见面时的情景,沉重的气氛顿时一松,也有心情调侃了。
笑闹声又起,门外听见的下人们见怪不怪地继续工作。
祁王夫妇,真是恩爱得让人艳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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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卦象真的那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