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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开始哇哇大叫“啊!不要留我一个人在马背上,我要下去啦!”
凤青兴味盎然的仰著她,手足无措的俏模样,直拨燃著他怜惜的心弦,一种溺爱的情愫很快油然而生,在她没发出第二波求救前,他已轻易的将她举下马“正所谓一物克一物,你这个不羁的七格格,竟然会受制于一匹马?实在有趣。”
“你在取笑我?”朝阳寒著脸审问他,自视甚高的她,不容许别人拿这件事来作文章。
“不。”凤青道。
朝阳赌定他的态度不诚恳,硬是咬定他在取笑她“有,你明明有!”
“不…”他拉长了音“我真的没有,不过我在想,你不敢骑马,驴子总该敢骑吧?”
看,他果然在笑她!“见鬼的,你根本就是在笑我!驴子和马都是同一型,走起来都是抖呀抖的,随时会把人给抖下去,你说我敢不敢骑?”她扯喉对他嚷道,一张小脸因气急败坏,而鼓得红通通。
凤青好整以暇的凝视著她,一边欣赏著她生动的怒容,一边不忘继续揶揄道:“嗯,我懂了,原来你也受制于驴子。对了,那牛呢?”
“还牛?!你实在很过分!”朝阳气得差点没吐血,握紧拳头想也不想就猛往他胸口上槌去。
凤青任她槌了几下后,握住她的双拳阻止她“你的拳头力量太弱了,得多练练。”以余光瞥了昏黄的天色一眼,他接著道:“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府。”
朝阳正在气头上,哪里轮得到他发号司令?甩开他的手,头一撇,赌气的往回走。回府!她当然要回府,不过用不著他送,她有手有脚,自己回去就行了!
凤青一开始还弄不懂她在干什么,但当他瞧见她倔强的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张嘴更是快嘟上天时,他明白了。
幽幽撇了一下嘴角,一个轻跳跃,他翻上了马背,双腿毅然往马腹一夹,马匹倏地朝著朝阳的方向奔驰而去。风声在耳际呼啸而过,速度在全身流窜而出,凤青锁住一瞬间的机会,在越过朝阳身边的一刹那间,倾腰抱起朝阳将她置在自己的胸前。
追求力与速度或许对他来说是得心应手,但对于朝阳而言,却仿如霹雳雷声突然击在脑门,吓死了!一回神马上七手八脚抓著凤青的襟衫。
一阵拉扯间,凤青的襟衫意外被她扯开了,中衣与一块青色的东西猝然蹦现在她的面前。
“玉佩?!是玉佩!”她惊讶的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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