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颅在她前蹭了蹭，发满足的叹息，似乎仍未清醒。

凤骁收双臂缠住蛇纤腰，化被动为主动，住她香甜的，回报她更一层的狼狂。

“若瞳？”嗅的温香、碰的玉逐渐真实了起来，凤骁睁开，目的是柔如棉的脯。

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我不会离开你。”作了好梦么？殷若瞳微微笑了，抚过消瘦不少的俊廓。

是的，她只想让他知，只想在他面前展现风情。

她期待，又暗自窃喜，一双小手爬啊爬的攀到他颈后，踮起莲足吻住他。

回不了，也无法回。

她肯看他、肯接近他、肯再他了？

他终于能握住她的手，留住她的人，也将她…

他又回到烽火连天、狼烟四起的战场。

是了，这梦已走到尽，他得到她，纵使只能在梦中，他此愿足矣。

托起她的脸细看，眉心化不开的郁在这凝视间消散无踪，真心的笑迷眩了正凝视他的殷若瞳。

风卷起千堆灰烬，朦胧间，前情景似曾相识…

他会怎么看她呢？

“唔…”俊的脸浮上红，情动地声，怀中人的情令他又惊又喜。

那燎原大火依然，无情吞噬了陈腐败坏、用尽苍生血汗堆砌的皇，席卷尸首建构下的虚幻繁华。

因为她就是他，她就是惨了他！

那不断重复的梦境中，那荒芜的焦土上茕茕独立的影…

焦土中独伫的，是他朝思暮想的女，是让他肝寸断的女，是让他尝尽大悲大喜的女。

“终于…留住你了…”他咕哝。

可以这么吧？小小的念像泡泡一样浮上心。她能这么吧？

再一次，他救了她，不问逆天抗命或顺天行事，只要能救回她，要他受什么苦都可以，哪怕是相思之苦，哪怕是一厢情愿之痛，只要她活着，要他什么都可以！

搂自己怀里，拥有了她…

凤骁这才知，自己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话给说了来。

不是梦！上的温香柔不是梦！

边如梦似幻的馨香让凤骁抬臂搂。梦境中，他拥她怀，心满意足。

“你睡了好久。”她俯下，柔轻熨上他的。

“嗯…”抵挡不住一波又一波的，殷若瞳激动得双眸泛起雾，

“骁？”

“我永远都会在你边。”

用力眨眨醒神，他退了些许距离，缓缓抬。

她也是果，为他承受逆天行事的苦果。

不知何时已了夜，月明星繁，有助于他看清搂着他的是何人。

是梦的延续么？

他疾奔而去，不愿再让她从手中溜走。

下一瞬间，一双铁臂将她揽怀里，在相濡间注更多情烈。

大火燎烧再燎烧，他手上握有火炬，仍旧是那火人。

丁香小在凤骁呆愣的片刻怯怯探他中，坦然无惧地挑逗齿上柔的，一圈又一圈，到最后，忍不住那讶异的。

他的若瞳竟…呵！

“你…”这仍是梦吧？

漫天烟火、嚣尘蒙蒙，那将化为焦土的断垣残间，可还会有她的影？

抱着他的人是“若瞳？”

她在！她在那儿！

“我你…一直都着你…”殷若瞳在短暂的换气空隙间困难地说着：“我…我没有不肯…只是…唔…不敢…”

他奔向她，她伸手向他。

“睡得好么？”见他边泛起微笑，眉颤动，似有清醒的态势，殷若瞳开轻问。

背对他的倩影，像是听见了脚步声，缓缓转向他。

“是我。”十指恋恋地过他的眉，游走直的鼻梁，抚过因惊讶而微启的，双手小心翼翼捧托住那动人心魂的俊脸，凝视的眸里满是心疼恋的情。

如今他懂了，她是因，是他颠覆朝代的因。

黑眸里的讶然、不信，在错愕间藏也藏不住。

这梦…终于走到尽。

那天人绝丽的姿容噙着一抹浅笑，柔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