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脚；待她平安下得树来，他又得意地四嚷着她还不过是个小人儿，就手脚灵活到能“飞天钻地”了。

“这么说…你们很熟喽？”她的声音愈来愈小了。

“那好，我先走了。”她猛然起，转向门。

类似的例，实在不胜枚举，以致她娘早见怪不怪地本懒得理有关他们父女俩的任何事，否则准被她爹给烦得疼。

“可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样的信。”万一糊里糊涂地当了他的义妹，那他可更有一大堆理由她啦。

“男人会嗦？真有此事？”他印象中应该女人较会说三四吧。

“真要等下回？”她翘起嘴来，瞪着他。

这问题倒也没让她在费心思去猜想，因为那仙儿已立在随她去的羿面前，柔声：“公，仙儿就知一定能在这儿遇见你。”

“下回？为什么要等下回？现在不能说吗？”她抓着他手臂。男人确实麻烦，事一也不脆，这会儿还吊她胃。

只是，不意跑得太猛，竟一撞上了人…

还有一回，她瞧她爹整日拿着算盘拨拨打打的，好像好玩，她也学着拿来甩两下；这回他又大呼小叫说了，生了个天才女儿，算盘拨得比谁都快，然后又自言自语叹：女儿这么聪明，那将来要嫁谁好呢？天哪！那时她也不过十岁左右，他也烦恼得早了吧？

“是吗？那余公慢走。”她款款欠，连客气的寒暄两句都懒。只因此地既非百楼，她自然少了些顾虑，也就无须殷勤待客；更何况她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怎么突然要走？”羿也忙站了起来。这丫生气了？

“你坐着不许动，我先走，待会儿再过来，那就算是‘再次见面’喽，所以，你就要告诉我答案。”她狡猾一笑，嘻嘻笑着赶在他前门。

“对了！就是这句话，我爹最近的禅就是：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那样！你看，你们两人还真像。不行，我才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家里有个爹爹候着我；溜到外透透气，又有你在一边等着，我愈来愈觉得男人好恐怖喔。”她受惊似的缩着。

“你要学著有耐心才行。”他了下她鼻尖笑。

像捱了记闷的，余芊瑛气得双拳握。

“当然了！像你不就老是我这、我那的，这不算嗦吗？”她指责他。

“那是因为你不应该…”

“那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啊。”

“余公，什么急事让你如此匆忙？”仙儿笑。

一定？余芊瑛双圆睁怔愕地看着他俩。

“对不起，没撞伤你吧？你等会儿，我有急事上回来。”她捂着撞疼的鼻尖，仍不忘要赶溜到外，可一抬却见挡在她跟前的三人熟得很。

“好！”她傻愣愣地，转走。但一回神，她又觉纳闷，这位仙儿姑娘怎会现在这儿？要说在布庄、银楼碰见她并不稀奇，但在这摇摇坠的小酒馆里？她到这儿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有事先走一步。”她讶异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虽然她嫌男人嗦，可是要她跟女人打…好像也满难的，尤其她现在的份忽男忽女，都不知该以什么态度应对才好。

“嗯！”他笑着颔首。

细瞧之下，那为首的姑娘，柔媚的神、艳的态，虽然仅是薄施胭脂，但仍不掩其丽，她…不就是百楼里的红牌姑娘仙儿小吗？

“下回见面再告诉你。”打定主意，一步一步来，之过急，也许她就像躲她爹似的逃之夭夭了。

“你知他常到这儿来？”她指着羿。

“面是没见过几次，但仙儿却觉得与公…一见如故。”仙儿羞带怯地垂首，对余芊瑛与羿两人的错愕表情视若无睹。“对了，你知这儿的招牌名菜是什么吗？既然来了，不尝尝真是可惜了。”一回她更贴近羿边，状甚亲昵地情脉脉看着他。

“是啊，这儿清静些，我们偶尔会在这里坐坐。”

“哎哟！”一俏声惊呼。

“你放心，这不是结拜的信。”他瞧她被吓坏的样，哈哈笑。

“好，恐怖就恐怖，你别把话题给扯远了。记着，这玉是我给你的信，要一生一世跟着你，别丢了。”他明白若同她争辩这“该不该”的问题，只怕到日落西山还争不个理，而且他肯定遗会被她冠上个“嗦大王”的封号，想到自己会像个女人家的哩嗦？实在笑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