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他吗？”

“我们学校虽然很大，可是追女孩也没你讲的那么困难嘛，喏，那边有氧舞蹈的几乎都未婚，随便追一个不会呀？”

第二天，所维仁的姑姑在联络簿上写了一段谢的话给刘小菲。

“姑姑带我回去过一次。”

“小菲，电话。”

“打网球啊，可以呀。不过我没有球。”

“小菲，等一下我跟几个老师要留下来打网球，有没有兴趣参加？”

编写教案、自制创意教、模拟上课情境…为了准备教学观，刘小菲卯足了劲，整整忙了一个多星期。每天早晨七照样要训练球队；每周一、二、五放学后照样要给学生补习。

“你们都未婚，比较容易玩在一起，哪像我们学年那几个女老师，下了班就不见人影。”

“共用一间鸭寮的缘故？”

“不错不错，一就通。”

“你搬到台北来以后回去看过爷爷了吗？”

“他来过姑姑家看你吗？”

他不回答。

嘴里骂着，她心里却很安。原来所维仁也有调的一面。

“结了婚就不一样了嘛，要忙老公跟孩，分乏术，辛苦哦！”“我看我带完这一届，应该下中年级去混两年。”

“他们休息了，换我们两个

他一张脸几乎是上就沉了下来。

“下星期三啊？”所燕犹豫着。“我再看看好不好？如果方便请假的话，我会去。”

“不是年级带久了的问题，是跟欧桑相太久了。”庄伟翔笑着抱怨：“你看，我们学年也就今年才加了你这个未婚小，要不然女老师清一是黄脸婆，对我这未婚男人来说，大失其利啊。”

刘小菲应声，接起分机：“喂？”

“见过你爸爸了吗？”

“谢谢你，我没事了，小靶冒而已，明天就可以上课了。”

晚间，刘母在女儿房门外喊着。

忙！忙！忙！

一周过去了，所燕没有席亲恳谈会。到场的家长大多是专职家主妇的妈妈们，大家关心的都是自己的孩在学校里的表现，对刘小菲的教学态度和班级经营都给予颇的评价，算是肯定她了，这给了她不小的成就。

“哦。”

“可以吗？”

“欸…看不你脸这么薄耶，想追就去追，别那么上不了台面好不好？企图心是很重要的，追女孩呢，首先要有烈的企图心，不然你怎么去打动她的芳心？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怎么能成功嘛。”

“哦？为什么？年级带久了想换换味？”

她很想问所燕能不能请所维仁的父亲席亲师恳谈会，她很想见见那位神秘的家长，不过还是没问。

她随着庄伟翔的视线看去，一群四年级女老师在另一边空地上练有氧舞蹈。

“可能吧，不过我跟她们很投缘，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等等，所小，下周三下午我们学校办这学期的亲师恳谈会，你会来吗？”

“小菲，你跟她们很熟吧？”

“老师，那你多休息休息，我不打搅了。”

“他跟姑姑说有空就会来看我。”

“别跟我客气了，小事一件。”

“好，那再见了。”

“其他人有，大家着打好了。”

“你圣诞节排了什么活动没有？是不是又跟她们两个去舞？”他又朝四年级女老师群里看去。

“还好，玉华和跟我比较熟。”

“老师，上次真不好意思，还让你请维仁去吃麦当劳并且送他回来，真是很谢谢你。”

办公室大楼屋的网球场上，几个年轻老师们砌磋着球技。

初冬之际天气多变化，她终于病倒了，不得不讲一天假，并请庄伟翔帮她找好每节的代课老师。

“你说她们啊？可能不会，我一个朋友要从日本回台度假，到时候会上我家住，找耶诞节应该会陪她玩才对。”

亲师结束恳谈，送走家长之后，老师们已经没得可忙了。周三下午老师们的心情一般说来是比较轻松的，庄伟翔顺向她提邀请。

一番话令庄伟翔茅顿开。“好，我今天就回去培养烈的企图心。”

“很少。”

“刘老师吗？我是所维仁的姑姑，他跟我说你请病假，今天没到学校去，所以我打个电话来问问你好一没有。”

刘小菲不想勉他。“快吃吧，吃完了我载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