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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真至纯的感情,怎能说是忌讳?紫素想得额角偏疼。
"不是。"他额上青筋浮跳。
"那是为什么,为什么不理我?"不跟她说话、不看她一眼,完全的排拒、完全的隔离,不是伤人心,会是什么?
她委屈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溜溜地滚了下来。
"不要哭拿眼泪对付我最不公平,"丁岩不耐地低吼。"反正你记牢了那个女人警告你的话就没错!"
后来紫素放他走了。从他全然不买帐的语态中,她知道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的。
事实上,每当她凝睇丁岩的时候,他那飘然的身姿和气息都让她想起浮流的水、不定的风,意象那么自力随意,她小小的掌心怎么可能拘得住?
紫素惘然。
丁岩究竟是怎么想的?他无情地不给予她任何回应、随她猜测他的心也不理。她以为他就是不在乎她、眼里没她,但总是在最最绝望的时候,却又捕捉到他歉然多情的眼神。
是的,他抱歉,而且他对她有情!紫素虽然伤怀,但不至于连心眼都钝了。当她猛然回神或抬头的时候,她总会遇上丁岩的眼光;在他猝不及防的刹那间,她窥进了他的真实内心,是与他刻意疏离冷漠的态度天差地远。
于是,因为他,她苦里有了甜,甜里搀了苦,心绪忽起忽落、重起又重落,苦更苦、甜更甜了…
为什么不理会她?为什么不理会她?她执着地逼想着。
他该不会是因为被她看见家中的情形,所以自卑了吧?
紫素随即否认自己的胡乱推测。不、不对,丁岩潇潇洒洒,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自信直率的气度,决计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怕别人看他不起的人。
何况,他那句"反正你记牢了那个女人警告你的话就没错"的低吼,也似乎有着与自卑感截然不同的深意,他似乎不要她爱上他。
这是他不理会她的理由吗?为什么?到底为什么?紫素想得头痛欲裂,依然没有解答。
由于紫素已熟悉了餐厅的工作,手脚也伶俐许多,再加上学校开了课,打工得配合上课时间,所以她已经不再独占离峰时间唯一一个工读生的名额。
这意味着她不再常有与丁岩独处的机会,也意味着他们之间常常隔着很多人,其他的工读生、正式员工、觅食的顾客…等等。
这天午餐时间的"风华国际旅馆"中式餐厅,正如以往一样人声鼎沸,可是却来了一个气忿难平的不速之客。
"紫素!"黎父气冲冲地跑进来,对着满屋饿肚子的客人与穿梭在他们之间的紫素大叫。"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