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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嗯?”楚易勋俊美的脸不悦地板起。
“唷!生气了吗?”雪清瑶美丽的脸上没有害怕的神情,反而扬起灿烂的笑。
“不是吗?试问有哪个做丈夫的,妻子病了,还有兴致陪别的女人喝酒赏花?”
“她死不了。”他握着酒杯的手一紧,和轻松的语气形成对比。
“喔…你这么有把握?”她的笑容更甜了。
楚易勋没搭腔,干脆将酒一饮而尽。
“或许她是暂时不会死吧…”雪清瑶喃喃自语。
喀的一声,白玉杯应声而破。
“清瑶,把话说清楚,不要跟我转弯抹角。”
雪清瑶以袖子掩嘴,轻笑道:“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摆脸色呢!”
楚易勋抿着唇,她的调侃让他很不舒服。
雪清瑶伸手招来绿意,要她将白玉杯的碎片收走,自己则旋身来到古琴边坐下。
纤指一拨,流泻出一串悠扬琴音。
“你我都很清楚,步姑娘不是生病,更不是中邪,她是中毒了!中了跟我一样的毒…”
她定定地瞧着他,心里有着莫名的兴奋。
“大夫说是风寒。”他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阴霾。
“是吗?”甜笑仍然末变,她问:“那就让咱们来赌一赌如何?”
“赌什么!”
“不出十二个时辰,她一定会醒过来,咳嗽也会停止,就像从来没病饼似的健康。”
“他来了,你就这么高兴?”他难受地问。
雪清瑶先是一愣,似乎被他的话给点醒了,澄亮的水眸里有着淡淡的悲伤。
“他没来,不过就快了…”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他发誓。
雪清瑶饮起笑容。“那么…你是想牺牲步姑娘吗?”
“没有人会牺牲。”
楚易勋站起身,朝房门定去,拒绝与她讨论这件事。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对着他的背影,以他听得见的音量轻声道:“他不会对我之外的人仁慈…”
楚易勋的身子一僵,停顿了一会儿才跨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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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多么诡谲的事,正如雪清瑶所预测的,步荆红当天晚上真的清醒了。
她不仅不咳嗽了,精神也好了许多,此外大夫还宣布了另一个好消息…步荆红已经怀有身孕一个多月了。
这让整座王府由原先的愁云惨雾,变得喜气洋洋,尤其八王爷更是喜上眉稍,笑得合不拢嘴。
倒是楚易勋一点都没有将为人父的喜悦,在众人的恭贺声中,他紧锁的眉从未舒展过。
这天夜里,寂静的凝晖阁闪进一道修长的身影。
凭着微弱的烛光,那人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床上的人儿。
楚易勋从不理会旁人说他无情,事实上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看看步荆红,
前些日子灵娥都在床边守着,他还是点了灵娥的睡穴才进屋子的。
他不愿细想自己奇怪的心态,为什么要看自己的妻子还得这般神秘?就像害怕被戳破什么秘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