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高人,竟能未卜先知,无怪乎她会自视非凡,不收一名徒弟;要不是烟沉的爹有思于她,恐怕连蕙质兰心的烟沉,她都不看在眼里。
带着瑶琴,言韶奕牵着白烟沉的手,小心翼翼地走人密道内,离开这人称有去无回的“死亡之谷”
岳莲楼不顾众人反对,坚持跟着要爬下断崖找人,却也因而吃足苦头。
“喂、喂…死无欢!你想摔死我吗?”悬在半山腰的岳莲楼对着下方的任无欢吼道。
“早跟你说过,这个悬崖深不见底J非常危险,是你自己硬要跟的,怪谁?”自己轻功烂,连累了他和风落要陪她用爬的,还敢对他大声。
“呀…”岳莲楼气得忘记抓紧崖壁,脚一滑直往下坠,好在任无欢手脚快,一把抓住她。
“这样太危险了,先上去再说!”
连风落说完,同任无欢一人一手,抓着岳莲楼的手往上一蹬,不一会儿,人已经平安地站在崖上。
“呼!真是吓死我了。”岳莲楼拍拍胸脯,虽然有些脚软,但更多的是兴奋。
“总有一天,你的小命会被你自己玩掉。”任无欢是气得牙痒痒的。
连风落则静默地看向断崖,如果依这样的速度,恐怕永远到不了崖下。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石块崩落的敲击声,引起他们三人的注意。
“咳咳…”“怎么样?有没有事?”浑厚的嗓音中净是关怀。
“我没事的,韶弈。”
韶弈?岳莲楼努力地听,如果她没听错,这个喊着韶弈的声音,好像是烟沉姐姐哦。
烟尘散去,原先的石壁变成一个窟窿,里面是一对璧人。
“大哥!烟沉姐姐!”岳莲搂先是吃惊,后是又吼又叫赶紧过去抱住他们。
“莲儿别抱了,会弄脏你衣服的。”白烟沉拉开兴奋的岳莲楼,生怕自己身上的灰尘会沾染到她。
“真的是你们?我没在做梦吧?”岳莲楼使劲地揉着双眼。
“别揉了,真的是我们。”言韶奕笑吟吟地说。
‘你们怎么从这里出来?不是说掉下断崖吗?我…”岳莲楼一大堆的问题被任无欢打断。
“别着急,他们肯定是说来话长,先让他们回小屋换件衣裳,休息、休息再说。”
岳莲楼这才有些不太甘愿地点头放手,然后几人爬上崖顶。一到崖顶,岳链搂立即一手拉着白烟沉,一手揽着言韶奕,一路上仍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稍作调息后,强壮的言韶奕马上就恢复体力,至于白烟沉的体质原就较弱,加上前些日子为了照顾他,因而更显虚弱。虽然出了谷让她心情大大地放松,精神也好多了,但心疼娇妻的言韶奕仍强迫她得好好休息。
“大嫂如何?”
“人一放松,绷紧的情绪顿时消失,一沾到枕头就沉沉地睡了。”一提到烟沉,他那严肃的线条马上软化。
“可真难为她了,一个纤弱女子待在那种陌生的地方,要照顾自己都难了,还得照顾受伤的你。”任无欢不得不佩服白烟沉的韧性。
连风落亦有同感地点头“我把过她的脉,只是虚弱了些,没什么大碍,回家后,只需稍作温补即可。”有带大夫就是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