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说才好呢，”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

“不会的。”他低下去，吻了

他沉声：“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让你成为一个不忠不孝的人，即使我的发是为了你、保护你，但权衡轻重，我实在没有权利这么。”

隋缘一愣，抬望着他。“为什么？”

“我了解你！”他看着隋缘。“你不是真心要逃避这件事的，你只是在生气。可是此事已迫在眉睫，再不去就来不及了，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莫及。”

裴容谦无奈的笑笑，说：“你知吗？其实，打从我将你带到静心小筑之后，心里无时无刻不想着要偷偷烧掉那封信。”

隋缘一时无话可答，便恨声：“又是这句话！为什么你总是要拿这句话来我？非我离开不可？上一次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好，你若不想见到我，我走就是。”她往外走。

裴容谦伸手替她拭了泪，轻声说。“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打缘儿的。还疼么。”

“爹、娘，缘儿回来了。”她忍不住泪盈眶。

“缘儿…”任凭他在后面大声叫唤，她仍是也不回地远远跑开。没多久，就再也追不上她了。

气得脸铁青，恨声：“说实话，我真恨不得西夏人现在就打了来，将他从在上的皇位里给拉下来，让他也尝尝满门抄斩的滋味。你听明白了吗？”

此时天已经黑了，前一盏灯火也没有，只有昏黄的月透过窗棂，洒将来。裴容谦托起隋缘的下，疼惜的看着她，但见她一双睛早哭得像桃儿一般、还有那犹留掌痕的左颊。

“走开，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他刚要伸手安她一番时，隋缘却一把推开他，转跑了去。

到了此时，她心中积郁多日的伤痛，这才痛痛快快地得到发。

裴容谦虽是生气，但一时冲动打了她之后，上也觉得后悔。“缘儿，对不起，我…”

隋缘挨了一掌，登时愣住，也忘了要哭。

“唉！”他叹息。

“对，我爹的确是将他的一生贡献在朝廷百姓上！”隋缘哭。“可是你看他得到了什么样的下场！我爹他若是战死在沙场上，我不会怨谁。可是如今我为他到万分不值！”

“缘儿。”裴容谦不知何时悄悄来到她边，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摇着，像对小婴孩一般的呵护。他一语不发，只是低下去，地吻遍她爬满泪的脸。直到她觉得温安全。

“我呢？我有没有选择？”

隋缘看着他。

她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才怔怔地循着旧路，穿堂过，一间间看着。只是举目所见，一片凌残败，心中不禁悲痛，再想自己亲人凋零、孤苦无靠，就脆放声痛哭起来。

隋缘的泪又再度扑簌簌的落下。

隋缘摇摇，又靠回他的膛。“不，是我不好，我不该故意说那些话惹你生气。”

“缘儿，你若是不上京澄清这件事，那你爹的死的确是不值了。”他语重心长的说。“你娘临死之时跟我说，她相信你一定会回来，替你爹洗刷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因为你是隋家的女儿，你绝不会躲在萧家，宁愿一辈抬不起来个缩乌的。”

“我想没有。”他平静的说。“就像你为隋家的女儿，就有该负的责任一样。当初你得听从皇上的指婚嫁给萧国舅，现在你就得为你爹洗刷冤屈，你得为国为民来揭发魏相国通敌叛国的事。缘儿，当初你没有选择，现在也是。”

“缘儿！”裴容谦捺着劝她。“我了解你心里的恨，可是缘儿，自古以来，一发生战争，最先遭殃牺牲的不都是平民百姓，难你就忍心看他们离失所、无家可归”你若是想到你爹一生总是拚死护卫百姓的心意，便不该将你的怨恨发在他们上。“

“我若把它给烧了，那封信上的内容再无人知晓，我只藏好你、或者带着你走得远远的，咱们不就可以永远都在一块儿了，一切尽如人愿，岂不甚好？”他牵了牵嘴角，低声说：“但我终究是没有那么。”

只见人去楼空、木不修，放望去，甚是凄凉。

过了好一会儿，隋缘才幽幽说：“你又不要我了…”仿佛已经认命。

一时心急，容谦伸手打了她。

隋缘趁着附近的守卫没注意时，一个跃，翻墙隋王府。

从小到大，十七年来所有的回忆几乎都在这府里。如今隋缘悄然伫立在大厅上，刹那间觉得似有所闻、似有所见。似乎隐隐约约还听见着全家夜宴时的笑声、母亲的温柔叮咛、父亲的慈祥言笑、还有娘、秋蕙、和叔、薛远志…

“你本什么都不了解！”她叫。

所有熟悉的声音都好像在这厅上不停回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