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着。”常兴忙。“我知到哪儿去找他，你等着就是。”

“那我跟你一起去。”

常兴无法，只得悄悄带了她一起去找世荣。

她明白了。

金虽然生气，但见这个薰儿长得如此标致不说，说话气焰又，心想这丫八成和世荣大总之间的关系不简单，才敢这么着！如果真是这样，她可就不好得罪世荣的人了。“死丫片！”她气得瞪暗骂。

薰儿抬望着前这栋华丽的楼宇，偌大的招牌上写着“留香楼”即使是夜了，里外都是一片灯火通明，车人轿，熙来攘往，好不闹。

“喔，她是世荣总的贴丫，因为不放心，这才跟我一起来找人的。”

“你跟着我走就是了。”常兴糊糊地说。“到时你自然就知了。”他领着薰儿走了一段路，又穿过几条街，才：“我想总应该在里面。”

用肚脐想也知世荣这会儿会在哪里。在这么三更半夜里，唯一可能的去，当然只有“那里”

“她是这儿的老板娘。”常兴喊冤。“人人都这么称呼她金娘娘，又不是只我一个这样叫她。听说她以前也是这儿的姑娘，后来自己当了老板娘，年纪也大了，总不能还叫她金姑娘吧？后来也不知是谁开玩笑说脆叫她娘娘好了，所以金娘娘也就这么叫开了。”

薰儿在这“留香楼”里穿梭寻人，看到这些莺莺燕燕和买醉寻的男客们的各调笑丑态，也真算是大开界了。她忍不住问：“我看那个什么金娘娘的跟你们那么熟，可见你和世荣是常来这儿的了，是不是？”

常兴还待要劝阻她。“那地方不是你能去的…”

“是么？”金笑。“那你来得正好，我瞧他今儿个也喝得不少了，他的规矩又是不过夜的，我也正想着要找人送他回去呢！”说着，招手唤来一个小厮，吩咐：“你带常小扮去找世荣大总去。”

“是这样么。”金上下打量着薰儿，哪知薰儿也正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她。她撇撇嘴角，冷冷：“那她可不能去，咱们的规矩是不招待女客的，叫她就在这儿等好了。”

那站在门招呼来人的艳妖娆妇人，一瞧见常兴忙就过来笑：“哟，常小扮，您也来了。你们家世荣大总也在里乐着呢！平常瞧他不怎么喝酒的，怎么今晚兴致倒是好得不得了啊！”常兴也陪笑：“金娘娘，好久不见了，我正是来找我主。”

“是来过几回，也不是很常啦！”常兴期期文艾地不肯承认。“来也是为了生意应酬嘛！”

“咄！谁说我是你们的女客，别臭了，我是来找人的。”薰儿正也不瞧她一，就迳自拉着常兴往里走，拚命。“我们快去找世荣吧！同她啰嗦地说什么！”

“别你呀我的了，咱们还是快去找人吧！”薰儿只一个劲儿地。“再迟天都亮了。”

常兴叹了一气，说：“只好我去找了，还能怎么办？”

想替世荣教训薰儿，又不知该怎么骂起？只好着腰，瞪着她。

薰儿被他瞪得心虚。“好啦，算我错了嘛！最多下次任凭他怎么骂我，我都不跟他嘴就是了嘛！”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认错。“那现在怎么办嘛？”

“应酬！说得倒好听。”薰儿不觉醋意大炽，从鼻里“哼”了一声。“我看你们也乐在其中的吧，还什么金娘娘、银娘娘地叫得这样亲，分明就是熟络得不得了嘛！”

平时薰儿连世荣的话都当耳边风了，此时此刻又怎会听那老鸨一句话！

“你不是说知他会去哪儿？”一路上，薰儿一直问。“到底是哪里呢？”

常兴正要去，金却又拦了下来。“慢着，这位姑娘是谁？”她朝常兴后的薰儿努努嘴。

“呸！好不要脸。”薰儿瞪他一，讽刺冷笑。“她是娘娘，那这些姑娘就是公主了，哼！难怪那么多寻芳客喜来这里，可

“我不，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薰儿执意。“我去跟他个歉，也许他就气消了，就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