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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满满的一瓶!
他想咆哮,想杀了这愚蠢的女人,可迅速勃起的炽热告诉他,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楚天狂,已被一个愚蠢的女人用一瓶愚蠢的春葯打败了!
“该死,坐、坐上来!”炽热的情欲很快就主宰了楚天狂,才只一会儿,他的声音已全然嘶哑了。
“坐?”颜诺疑惑的。
“该死的,你不是想要一个孩子吗?我给你!”楚天狂咬牙切齿的道。
不知她从哪里找来这愚蠢的春葯,即使他的意志力惊人,也无法忍受这种欲火的煎熬。
见鬼,如果她再不给他的话,他会燃烧致死的!
“还不快坐上来!”他嘶吼。“好。”看他终于妥协了,颜诺快快乐乐的往那个据说是能让女人怀孕的地方一坐。
懊死,她竟然…
“噢…”一声痛苦的嚎叫爆起。
“怎么、怎么了?”颜诺吓得撩起裙摆跳了下来。
她依稀看见他似乎遭受极大的痛苦,可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造成了他的痛苦。
天杀的,他怎会碰见如此愚蠢的女人?!楚天狂想蜷起身子以缓解双腿间的疼痛,可受缚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
好痛!
冷汗自额间冒出,沁湿了他漆黑的发,火盆的微光中,他的一张脸更是扭曲似魔。
“我、我弄痛你了吗?”颜诺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该死!”她的白痴让他气得直诅咒,他的坏脾气则让颜诺瑟缩。
颜诺勉强鼓起勇气,正视自己对他造成的伤害。
“是…这里疼吗?”
她怯生生的伸出手去,想抚平他的创伤,谁想触手处竟意外的炽热,而且顺势就…“呃?!”这种忽然活过来的感觉吓着了她。
这、这、这也能算是正常的吗?!
颜诺不禁迷惑了。
“见鬼的,你究竟在做什么?!”楚天狂咆哮。
好不容易那种被拗折的剧痛减轻了!谁知她的蠢动竟带来另一种更为折磨人的痛苦。
“你、我…我只想…”虽然他被赤裸的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可他骇人的气势仍吓得她后退了几步。
闻到那抹幽香远离了自己,楚天狂更是瞠怒了。该死,他现在就像是被串在火上烧烤一般,她这个始作俑者竟敢…“过来!”他命令。
“呃…”颜诺挪近一点。
“再近一点。”
“哦。”
等那熟悉的幽香再次萦绕身边时,他总算满意一些了。
“抚摩我!”他悍然下令。
“好…好吧。”颜诺犹豫了一下,终于克制住内心的恐惧,快生生的伸出手去。
记得刚才是她坐在他的那里,才造成了他的痛苦,这次她很“聪明”的痹篇这一敏感地带,转向相对显得安全的胸膛。
他的胸膛就像他的宽肩一样,给人一种坚定结实的感觉,那微髻的黑色毛发则昭示着男人的性感。颜诺不自觉的玩弄着发曲的毛发,让它们在她的指间嬉戏跳舞。
懊死,她真是个诱惑人的小妖精!
“呃…”楚天狂忍不住呻吟。“坐上来!”
“可、可是…你、你不是…”她仍记得他刚才那痛苦的样子,不敢莽莽撞撞的坐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