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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留情的打断他:“不管她命将终结,跟我们都无关,你回去跟她说,我不会去探望,她死得瞑目也好,死不瞑目也好,今生她自已做的事她自己承担后果,并不是见了我和罗尼就能让她心安。”
米勒哑口无言,黎芷若的态度很冷硬,他再久留徒使自己失颜,便黯然离去。
* * *
黎芷若生冷地赶走米勒,看在马汀娜眼中,晓得黎芷若存心和瓦达莉他们划分界线,乃以另一种心情来端视她。纵然马汀娜和黎芷若之间仍是视同陌路,但至少已减少仇视的眼光。
半个月来,阿卡纳提也表现得体贴周到,他亲自为黎芷若炖煮滋补的食物给她吃,晚上并弹吉他唱情歌给她听,因此黎芷若身体完全复原了。这晚,阿卡纳提要罗尼吉他伴奏,表演跳舞给黎芷若欣赏,因其不够纯熟,逗得黎芷若呵笑连连。
“罗尼,我们跳一段舞蹈让Honey看看。”
罗尼似乎很有默契地放下吉他,和阿卡纳提如驼鸟般地跳跃和挑逗,粗犷又有趣。
黎芷若见他们学动物的舞姿,捧腹笑道:“这算哪门的啊?”
只见阿卡纳提拍拍罗尼的胃,罗尼也拍拍阿卡纳提的胃,然后两人互拥,头靠头摩擦一番。
“哎,你们兄弟肚子饿啦,存心教我猜谜呀?”
“我们两个示范完舞蹈,现在换你下来跳。”
“告诉我什么舞嘛?”
阿卡纳提故作神秘,黎芷若见他不说,耸耸肩不以为然。这阵子阿卡纳颇为深情地待她柔情似水,她也了解他想挽住她的心,把她的心和人都留在格拉那达,但是她依然有一股朝外发展的野心,她喜爱格拉那达,这里可以当她的中途站、休息站或终点站,但长居于此,则不是她所愿。
当阿卡纳提拍拍黎芷若的胃时,罗尼则旁白:“我爱你。”
他是代替阿卡纳提说的。
黎芷若见罗尼调皮,回拍阿卡纳提的胃,看他说什么来着。
“我愿与你结婚。”罗尼大声说道。
黎芷若瞪大眼,扠腰:“罗尼…”
她可没这意思,而罗尼捣蛋胡言乱语。
阿卡纳提拉她入怀:“还没跳完哩!”
他将她的头与自己厮磨着,罗尼则拍手叫好:“我们厮守终身。”
黎芷若推开阿卡纳提:“好哇,你们兄弟两个设计我,想要我乖乖就范是不?”
阿卡纳提笑解:“Honey,你误会了,这是西非的一种求爱舞蹈,在塞维亚有人教我的,不要往坏的想,很有趣味的。”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在向我求爱?”
阿卡纳提向罗尼挥挥手,示意他出去,罗尼不合作,故意留下来看一场好戏。
黎芷若向罗尼眨眨眼想逗弄阿卡纳提,罗尼很有默契,拿起吉他就弹,怪怪,他弹的不是佛朗明哥舞曲,而是西班牙独具风格的脱衣舞。
阿卡纳提睁大眼听看着,只闻罗尼徐徐旁白有位年轻貌美的美少女,深夜独处,幽静寂寞,在午夜梦回,春心忽动,深情无寄,乃对镜解衣自赏。
黎芷若脱衣时欲解又止的羞涩动作,惹来阿卡纳提又激赏又不得不叫停。
“你们去巡回演出也演这种舞蹈?”
“没有,是我们偷偷去看着学来的。”罗尼抢辩。
阿卡纳提轻敲罗尼头:“未成年,还偷看这种舞,去,出去。”
罗尼吐吐舌扮个鬼脸,一溜烟跑走,阿卡纳提嘻笑:
“剩我一个观众,你可以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