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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何时钻到她的身旁,全神贯注在欣赏,偶尔会侧目偷瞄矮他半个头的黎芷若,这个才认识一天的女孩好像有缘千里来相会,就那么奇妙地走入他的心坎,还为了她和母亲明日张胆地作对。
看她艳且冷,线条分明的容颜轮廓,他居然在短暂的时间内就对她产生了爱,除了国情天性和他心底殷殷盼望之外,就是那么自然认定,认定她是他的梦中情人,认定她能活络、填塞他向来空虚的心灵。
黎芷若冷酷,思维未必缜密,但处事明快;阿卡纳提热情,思绪较谨慎,却迟疑不决,但在坚定黎芷若是他的梦中情人反而果断得很,似呈两极化个性,碰上他母亲马汀娜对吉普赛人的反感,冲突矛盾是必然的,如何克服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不久,舞蹈结束,遊客纷纷给钱后离去,阿卡纳提给了两份,黎芷若将照片递给他,由他去向吉普赛人询问。
吉普赛男女看了摇摇头表示不认识,他们都是年轻的吉普赛人,比较偏好跳舞赚钱,不像过去的吉普赛人爱四处流狼为家,故未必识得早已中年的瓦达莉。
他们连续询问了几个洞穴中的吉普赛人,依然没有结果。
“太晚了,明天再来问,我想回去找东西充饥。”
黎芷若才想起他答应自己的条件,却饿坏了肚子,赶忙连声道谢,但穴居附近夜晚里又没有可食之处,最后还是就近回到山区的旅馆,老板认得阿卡纳提,故在餐饮休歇时刻,额外送他一客海鲜饭和大蒜浓汤。
阿卡纳提囫囵地把饭塞满空腹,晰哩呼噜喝完汤。
“哈,原来你跟我一样,吃相很丑。”
“平常的我不是这样的,和我母亲共餐时,得要中规中矩。”
黎芷若皱眉:“在你母亲的洗脑下,我看你已经没有自我了。”
阿卡纳提为了她和母亲作对,正在苦思回家如何解释,一听她的批评,立即反弹:
“不可以排斥我母亲,她终究是我最亲近的人,为了我,她始终未再嫁,光凭这一点,我不能太伤她的心。今晚我是为了表明对你的爱才如此做。”
黎芷若冷笑:“你这西班牙男人好奇怪,口口声声说爱,我都感受不到爱在沸腾。爱我的男人一定要是个热情、狂情,还能燃烧我的心,燃烧我的身,迷恋我到不可自拔的人,我才会感动,像你这样犹豫不决的,怎么能打动我?是你母亲先排斥我,所以我也不需要低声下气去逢迎她,你走吧!离开我的视线。”
阿卡纳提感觉到自己受辱,冲动离去。
黎芷若朝他的背影大喊:
“把你自以为是的爱收回去吧!我不希罕。”
阿卡纳提回首深瞥她一眼,她就像一团野艳的火,燃起他的忧郁,燃起他的难过。
拖着沉甸的脚步,踏进家门的阿卡纳提,瞥见母亲正板着脸坐在客厅的复古沙发椅上候着他呢!
“马汀娜,非常抱歉今晚没有陪伴你共进晚餐。”阿卡纳提感到亏欠的说。
“哼,这么多年来我们建立的良好生活习惯,没想到你在一夜之间为了一个台湾女孩子改变了,又不先向我说,存心和我作对?”马汀娜脸色相当难看,以她那威严的一家之主之姿,怎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