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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刺青既然也是艺术创作,每一针都要下得准,刺得精,剌出来的图案才会维妙维肖。
他先用酒精在她皮肤上消毒,然后再贴一张心心相印及鸳鸯戏水的图样将其转印上去。他认为黎芷若稍具刚性,所以想为她做柔性的刺青,这样的图案他第一次刺,故双手很谨慎。
第一针扎下去,黎芷若疼得叫出来,他忙安慰:
“别紧张,忍耐点,再扎几下,你会慢慢适应,就不感觉痛了。”
“扎在我身,痛在我心,你当然说不痛,你帮人刺青那么久,人也麻痺了。”
“说不痛是假的,只是这针细,像你这么前卫的女孩,应该很勇敢呀!维多利亚女皇是英国第一个刺青的女人,可见她是勇敢前卫的。你在我这儿也是第一个刺青的女孩,应该感到荣幸哦。”
他怕她临阵脱逃,赶紧鼓励一下,黎芷若也唯有咬着牙关忍耐囉!
“在身体上刺青是很罗曼蒂克的。”
“是吗?我感觉不到。”
“等你学会时,你就会像我一样上瘾,只要见到一个很适合刺青的人,就想怂恿对方嚐试。”
“我才不会强人所难,有几个女孩敢像我今天这么有勇气叛逆一下,我爸妈看见我这德行,不知道会不会惊叫?”
“想变,又怕变,是人之常情,第一次改变,难免会遭到责备,别怕,从变中或许可以发掘更多的自我。”
郝帅的教育经和黎芷若的父母亲不一样,她比较能接受。
“你当我的良师益友好了,我觉得你说的话比较中听。”
“你不是拜我为师了吗?以找二十八岁之﹃高龄﹄,做你的良师益友是当之无愧唷!”他倚老卖老地停住刺青的手。
黎芷苦不大会猜别人的岁数,盯着他圆圆的脸庞,回首逗趣地:“你有这么老呀?”
郝帅不以为然:“正经点,我现在手上正工作着,我预计今晚完成,你爱说话会分我的心神,刺得慢,你就得多痛一天。”
他的半威半吓起了作用,黎芷若噤若寒蝉,让他专心刺青。今天是他的公休日,他必须全力以赴完成,不然明天还有预约的客人要来,他可不喜欢手忙脚乱。
直至深夜十一点,才大功告成,郝帅也拍照存档。虽然有问歇休息,但黎芷若已经麻木了,眼皮也正逐渐沉重起来。
“我好困呢!”
“干脆你就在这睡一晚,反正你才刺完青,也不能仰睡,就趴在这张躺椅上睡吧!”
郝帅左瞧右看她背上的刺青图,很满意似地。
黎芷若想起父亲的话:“不行,今晚我非回去不可,否则会被我爸妈扫地出门。”
“有这么严重,先打电话回去呀!”
“不啦。”她猜得出电话中一定会传来爸妈的责备声,情愿不打。
她抓起衣服套上身:“我叫计程车回家。”
郝帅见她执意:“等等。”
他取了轿车钥匙,向她挥手:“走吧!”
不用解释,他就是要送她。
车途中,郝帅从黎芷若口中得知她现在尴尬的境况,不禁笑道:
“哦,原来你的头是今天才理的,这么说,在你背上刺的青和让你拜师学艺就算是我送你二十岁生日礼物囉!”
“嗳,你在我背上刺了什么图啊!”她现在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