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说，我也知。放心，我不会傻事的。”

“我可没说。”

第二天一早，季羽一开门就看到着两只熊猫、外加怨妇相的凌业亚。

“穿这件。”凌业亚拿了一件米白的羊装。“我挑了半天才选上的。”

等她从浴室来后，却看不到凌业亚的人影，一找，才发现他正站在衣橱前，若有所思的。

“你别忘了，他已经结婚了。”他忘不了她为潘至彬哭得肝寸断的伤心样。

“我知自己在甚么。”

季羽是被凌业亚扛车里去的。

“我知，我会找到一个我们都能接受的平衡。”他发誓。

“这真是个好主意，一来，可以防止潘至彬再回来；二来，我又不用怕你趁黑跑掉。上次‘试床’试到一半，就莫名其妙被你推下来，害人家每天作梦都梦到你的床，这次可以和你共圆我的梦了。”

“这次可由不得你。”

“这次更离谱了，我又不是。”

“快，一起试试床合不合用？”凌业亚在她的卧室大喊。

昨天晚上的她是辗转难眠的，为了潘至彬的话，也为了睡在客厅的凌业亚；半夜时却被突然传来的怦然大响给吓一大，接下来是凌业亚刻意压低音量的诅咒声。

“对喔，还有连夜搬家这件事，谢谢你提醒我。”季羽反将他一军。

“有甚么不对吗？”

“心情很好嘛！”他还努着嘴：“你是不是该补偿我？”说完张开双臂想扑过来抱她。

“是吗？”凌业亚一脸不信。在他看来，她已经为潘至彬了太多傻事了。

躲过他的熊抱，顺便送他一个鬼睑后，她便躲到浴室刷牙洗脸去了。

“我看，为了避免他再来騒扰你，你今天晚上就搬到我家住吧？我的车就在楼下，方便得很；还有，我的床虽然不大，够挤我们两个人了。”

“我才不要。”开玩笑，万一被人看到，那可怎么办？说甚么也不行。

就像他遇到她，他的脑袋也不灵光的情形一样。

“不行！”她断然拒绝了。

不甘愿地换好衣服，连发型他都有意见，一定要她把发盘起来；等季羽听话照作后，他又有话说了─－

“当然，挤在你的小沙发上连都伸不直，哪会睡得好？要你的双人床分我一半，你又不肯，害得我半夜从沙发上掉下来，而且不只一次，全骨都快散了。”

他到底在甚么？

“我很怀疑。”他老实地说自己的觉。一遇上潘至彬，她的聪明脑袋好像就变得不怎么灵光了。

“好哇，你转弯抹角骂我是猴？”

“你─－”他一时语，拿她没辙得很。“还好我跟了来，不然你就被那家伙给欺负了去。”

说完顺手桃了些发丝让它垂在她额前，死板的发型经过他的巧手上变得妩媚多情。

季羽叹了气。吃定她怕在人前糗、怕成为众人谈论的弱，他老拿这事要胁她，让她心有不甘却又不能不从。

凌业亚说着直住卧室走去，季羽就呆呆地看他边走边丢外、领带。

“这样好看多了。”他看她颈雪白柔和的线条。“我送你到公司去。”

“开甚么玩笑？”

“你啊，说话没三句正经。”

“没关系，反正我会陪你一直耗下去，你想，我们两个人同时迟到，公司上下会有甚么言传来？而且，你要不照我的话，我敢保证，不到一天，我有女明友的消息上会传遍公司，而你就是绯闻中的女主角。对于近半年没有女朋友的我，公司里的人可是睁大了在等着哩！”

，只好以玩笑一笔带过。

“别生气了，我只是想看你为我漂亮的模样。”凌业亚不舍地亲了她一下，安抚她充满脸的委屈。

“在开车回家的途中，我愈想愈不对，担心你为了躲我而连夜搬家；万一你真的跑了，我岂不是亏大了？”

“你在衣橱前面嘛？”

“开玩笑，我要是让你睡在我边，我怎么知半夜你不会乘机侵犯我？有门隔着比较安全。”

“不要。”

“那我委屈一，住你家好了。”

“我穿那么漂亮给谁看？猴啊？”

“原来你有这么多漂亮衣服，为甚么都不穿？”凌业亚一脸的不满。

“你见到我的时候，我就是老太婆了。”

“太死板了，看起来像老太婆。”

“早啊，昨晚没睡好啊？”看到他的样就想笑。

季羽的家虽有两房一厅，除了卧室之外，另一间早被她用来当成置间，一个大衣柜再加上书桌及一大堆的书，剩下的空间有限得很，本不能睡人，没办法，只好委屈凌业亚睡在客厅的小沙发上了。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不喜你随便闯我的生活，支我的衣着服饰，甚至生活。”

听着他的低咒，想着他脸上的表情，让她原本纠结的心绪不禁渐渐放松，甚至笑了来。本以为她今晚注定要失眠的，却在他的抱怨声中渐渐梦琅，而且还睡了个难得的好觉。

一下车

“你怎么突然跑到我家来了？”

“你没听过‘好不吃回草’这句话吗？”

等季羽知自己引狼室时，已经为时太晚了。

“送我到公司？那不就表示我得搭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