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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自己竟被同一个女人一再拒绝,而不知“悔改”
包气季羽阳一声不吭地在他身边那么久,却一句话都不说。
“加薪吗?老板?”
“当然不是!”他大吼。“那我就不知道为甚么了。”
“想装傻是吗?”
“装甚么傻?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甚么。”她故作无辜地反问,打算来个死不承认。
“你就是‘夜蔷薇’!”
“不可能啦,老板,你是不是中午没吃饱,饿过头产生幻觉了?”
“当然不是,我非常肯定。”
“你有甚么证据?”
“证据?”凌业亚将她的眼镜拿下来。“这就是证据。”
“眼镜澴我…”她伸手想抢。
“休想。”他将眼镜放到口袋里。
拉过她,将她的头发握成一束往上盘,看着记忆中的容颜,他的黑眸变得更深邃了。这么久了,他真是瞎了眼才没发现。
“徐桦邦说过,除了你以外,没有人看过‘夜蔷薇’,对于你的故意栽赃,我也无话可说。”
“好,很好,你笃定我没证据是不是?”凌业亚笑得像只狐狸。
“我根本不是‘夜蔷薇’,哪来的证据?”
“还在嘴硬:实在很不巧,我正好知道‘夜蔷薇’的肚脐旁边有一个像米老鼠般的粉红小痣,你该不会‘凑巧’也有吧?这种机率有多低你知道吗?”
季羽阳惊呼。他为甚么看得那么清楚?
这下,她真的是哑口无言了。
“怎样?这件事很简单就能解决的,我们可以当场验明正身。”这下看她还能逃到哪里去。
“不,不用了。”季羽阳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仿佛他可以用眼神脱去它们似的。
“你承认你是‘夜蔷薇’了?”他收起了眼底的戏谑,极认真地看着她。
“你甚么时候知道的?”事到如今,想不承认都不行了。
“刚刚才确定。”
“我应该隐藏得很好啊,不可能会露出破绽的。”她对自己挺有信心的。
“刚开始,我的确没将现在的你和‘夜蔷薇’联想在一起,你们虽是同一个人,但给我的印象实在差太多了。”
“我的观察果然没错。”
她这话却又换来凌业亚的白眼。
“你对‘施氏’的不安泄露了太多的讯息,但真正让我起疑的却是送你回家那天,你喝醉了,我问你离婚时的感想时,你竟然回答说忘了。我想问你,有哪一个女人会忘了自己曾经离过婚的事?除非那件事根本不存在。”
“光是这点也不足以治我的罪啊!”凌业亚狠狠瞪了季羽阳一眼,她到现在还在说这些风凉话。
“这虽然不多,但也够了,而抱你、吻你的感觉让我想起那一夜,所以我决定确认一下。”
“我就知道!”季羽阳抱头呻吟,她真的被酒给害惨了。“所以你找了你爸爸来是不是?”
“没错,你还有甚么要申诉的?”
“没有了。”
事到如今她还能说甚么?
她低下头。
“你的问题都问完了,现在换我问你,那天早上你为甚么留三千块在桌上?”
“钱不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