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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还有不忘带备社会学的参考书。二时正是三百人一起聆听的课堂,三时正便是天宙的小组讨论。雅慧预早视诹了社会学的理论,待会讨论的马克思体系,相信不成问题。
像任何一名用心的大学生,雅慧在课堂内抄笔记,小心聆听讲师的分忻。三百人的大堂里,大概已有男学生注意到这名陌生但漂亮的女郎,她有那柔和流丽的侧脸,而且气质优柔,衣着品味闲雅,虽然一看而知不是十九、二十岁的年纪,但却因为这分适意和成熟,反而不言而喻地突出了。
男学生都希望,将来毕业以后,遇上的办公室女郎就是这闲适和优雅的模样,勇敢的人都不害怕长大,相反地,非常渴望那一天尽快来临快点有能力赚钱,扶摇直上,成为人上人,而女朋友,当然是大方得体气派雍容的好,像雅慧般的女孩子便最恰当。
雅慧无意中转头,与凝视她的男学生四目交投,看见那男生腼腆的脸,雅慧温柔地笑了笑,男生见是这样,只有更不好意思。
大概今天状态奇佳雅慧欣慰地想,这状态一定要维持下去啊!
讲师讲学完毕,雅慧与十名学生走到四楼的助教房间,准备小组讨论。那十名学生对于雅慧的加入倒没有什么惊奇,学生在小组之间穿梭旁听并不是奇怪的事,最惊奇的是天宙,他认得雅慧。他不明白她的来意,她说要来旁听,天宙觉得没理由不容许,便由她去。
一小时后,小组讨论完毕,房间内只剩下雅慧与天宙,两个成熟的人开始彬彬有礼地对话。
天宙问她:“要喝点什么?”
雅慧把目光迅速一扫,问:“有没有中国茶?”
“香片?菊普?”
“水仙。”雅慧说。
天宙把茶包放进客杯内,倒进热水,递予雅慧。“你的教学方法很生动哩!”雅慧告诉天宙。
天宙耸耸肩。“他们最小也有廿岁了,再不可以我有我说他们有他们的无声抗议。”
雅慧微笑:“我以后都来旁听你的课可以吗?”
“可以!”天宙笑:“不过一定要准备妥当做好功课,虽然是靓女,但我必须一视同仁。”
雅慧呷了口茶。“明年想在这里读书。”
“噢,是吗?”
“想修社会学。”
“不错,社会学虽然不是专科,但蛮有趣。”
“你会不会帮我?”雅慧问。
“没问题。不过以你这样聪明的女孩子,肯定一、两个月便可以上手。”天宙称赞。
雅慧轻轻摇头。“你知道,一个人放下书包六、七年,真的不容易再开始过。”
天宙把收在抽屉的马沙杏仁饼拿出来,摆在雅慧面前,自己则拿了一块放到口中。“你有没有念过大学?”
雅慧手拿一块杏仁饼,说:“念过一年,在英国,修法律。”
天宙点点头。
“但因为Marc,所以回来香港,以后也就不再读书了,在父亲的律师行浑浑噩噩又一天,毫无生产能力。”雅慧讽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