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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干么呀?”已经冷得蹲抱在地上的任如缇,两道柳眉皱得像麻花,她发觉他脸上的怅然哀伤,仿佛又加深一层。
他哪根筋不对了?否则怎会无缘无故孤绝得教人不忍?
一阵刺骨寒风放肆的扑袭过来,她只能拉高大衣,将自己从头到脚包住,却仍然抵挡不住那冻骨的寒冽。
不行,再在这里待下去,她会冷死!
“况、君、晔--”连头都没抬,她扯开喉咙放声大喊。
不动如山的身子终于缓缓侧转,望见像球蜷缩成一团的任如缇时,他恍惚的神智陡地完全清醒。
“任如缇?!”顿时记起她怕冷,他忙跨步向前,一把拉起她。“你怎么在这里?”
双脚发麻、浑身发冷的她,站不稳的抱住他。
“你…得失忆…症啊?是你载我来的…还问我?”她牙关发颤得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你不是应该待在车上的吗?”星光虽暗淡,但他就是看清她冻得毫无血色的脸,偎著他的身子更像风中花蕊,颤个不停。
“冬天的海边…光看就让人觉得冷,我下车想叫你…送我回去。”她冷得又抱紧他一些“赶紧回去了啦,要是害我冷死在这里,看你怎么赔我爸妈一个女儿。”
他没好气的打横抱起她,往座车走。“自己爱当跟屁虫,还敢怪我害你。”
“谁知道你会无聊跑来这里?下次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来。”
真是够了,冷得走不动要人抱了,还罗唆一大堆!
能让他耳根清静的唯一办法,就是赶紧载她回家,让她抱棉被去。
只可惜,一直到回到家,任如缇的身体仍回不了暖。
此刻的她已窝入被窝里好半天,但全身依然冷到令她快疯掉。就在她想大声哀号之际,她蓦然想到一个取暖的好方法,迅速起身披上大衣,她匆匆往主卧室走去。
“你睡了没?我要进去喽。”没等房内的人有所回应,她已然开门而入。
罢准备就寝的况君晔,惊讶又不满的瞪著擅闯他房间的女人“你有夜盲症吗?这间是我的卧房。”这前不久才差点冻成冰柱的女人不是早睡了?怎会闯进他卧室?
“我视力正常得很。”她大大方方爬上他的床坐著。
他傻怔住,她现在是怎样?想se诱他吗?
只见她抓过一只枕头抱在胸前“那张契约老公的合约呢?”
“做什么?”他眸光转利,准备接招。这女人要招供了吗?
“我想在上头添加一条『契约老公乙方得提供胸膛让甲方抱著睡,但不能对甲方不轨』的条文。”
他错愕得说不出话。她现在讲的是哪国的条文?
“我的骨头里大概钻进太多海风,身子怎么样都无法暖和。”
“这关我什么事?”他总算回复思路。
“是你带我去吹海风的。”
“是你自己要跟的。”知道她怕冷,他已经很够意思的火速飙车回家,她现下还要栽他赃?
“好嘛,是我自己要跟的。”她妥协“不过如果你下去海边就没事了,只要一到冬天我的手脚就会冰冰的,通常在被里窝一窝就会暖和些,可是今晚就是睡不暖。你不怕冷,怀里又很温暖,所以我才会想借你的胸膛。”
“你在被子里多待点时间就不会冷了。”非亲非故的,怎么可能答应她的要求,况且她那句“如果你不去海边就没事了”的指责,听了就教人不悦。
“谁说的?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