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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嘴的任如缇很好相处,为何他一点也不觉得?
思忖间,他已由客厅来到客房门前,有点奇怪刚才厅里电话响翻天,里头的人竟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这是干么?”敲门没得到回应,他干脆自己开门进入,只见房里的人像煮熟的虾子蜷缩在床上,身上只盖了他那件长大衣。
怕冷的她居然没向他要棉被,就这样睡?她想将自己冻成冰棒,还是以为吃了林维苹送来的补品,可以让她不怕冷的撑上一夜?
“这个看起来不笨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嘟哝著,他走到一旁的置物柜拿棉被。
“真是奇怪的女人。”他忍不住又低念一句。
当他为她盖好被子,直起身子时,两道浓黑剑眉不禁全锁在一起。他都还没查清楚她的底细与接近他的真正目的,怎会这么体贴的替她盖被,还大方的任她霸著他的大衣呢?
他拧著眉离开客房。看来自己需要早点上床休息,好养精蓄锐应付这个轻忽不得又敌友不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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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天气好像愈冷,如缇,你穿得够不够暖?”察觉空气愈来愈湿冷,孙楚民关心的询问任如缇。
她从办公桌抬起头,朝他微微一笑“我身上这件大衣很保暖。”
话落,她随之想到况君晔。
他们奇迹似相安无事的同住了二天,这件她好喜欢的暖和外套也一直被她霸著,不过她很讶异他一直没向她要回衣服,就像她怎么也料不到对她实在称不上友善的他,竟然会拿被子给她盖。
“我看那位好心的路人,现在一定浑身发抖,后悔自己随便把御寒的大衣借给你。”赖燕香闲闲没事的消遣上几句。
“燕香姐别损我,你绝对想不到,后来我有再遇到那位路人,而且他没跟我要回大衣。”她表情有些得意,使诈的将那句“因为这件大衣不是他的”藏在心里。
“看来你遇上个很好心的人。”孙楚民低道。
“没错。”在她的感觉里,林学钧是比况君晔好心。
此时,鲁彦凯刚好走进办公室。
“如缇你惨了。”他劈头就喊。
“我又没得罪你,干么诅咒我?”她斜眼横他。
他溜视同样狐疑瞅他的其他两人,再看着她说:“总经理要我转告你,下班后陪他去跟公司的大客户谈生意。”
“我?”她伸指比著自己“卜总没搞错吧?”
“一向不都是尤秘书跟总经理去应酬的吗?”赖燕香和孙楚民异口同声的说著。
“我也是这么问卜总,可是他说这次是难得的大生意,要派比尤秘书更具姿色的如缇出马比较有胜算,我没办法反驳啊,如缇的确是比尤秘书漂亮得多。”
“谁理他漂不漂亮啊,谈生意就谈生意,为何非要扯上粉味?”任如缇不卖帐的嗤之以鼻,一点也不苟同这种拉生意手法,女人不是花瓶好吗?
“就是知道你会这么想,所以我才说你惨啦,事关重大,你以为你说不去就能不去吗?万一惹恼上头,搞不好你得卷铺盖走路。”